“咳咳咳！”
赵柔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纤细的身子像触电般猛地一颤。
手中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在死寂的餐厅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慌忙弯腰去捡，却因为腿软直接跪倒在地，真丝睡裙的领口顿时敞开一片雪白。
“柔柔？！”
徐芳惊得站起身，假牙都差点掉出来。
她下意识看向儿子，却发现李强正死死盯着饭碗，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握着筷子的手都在发抖。
老太太到嘴边的怒骂硬生生咽了回去，老脸涨得通红。
她哆嗦着坐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羞耻与惶恐，既怕儿子当场发作，更怕这事传出去让全家沦为笑柄。
想到这，徐芳只能死死攥着桌布，在心里默念祖宗保佑。
这桩丑事要是传出去...她仿佛已经听见街坊四邻的窃窃私语：
“老苏家搞老李家的破鞋儿媳妇...”
“我...我没事...”
“柔姐，你怎么了？”
苏哲故作关切地倾身向前，满是虚假的担忧：
“筷子都拿不稳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边说边利落地钻到餐桌下。
看到了熟悉的景色，苏哲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差点按捺不住伸手抚摸的冲动。
“不...不用了...”
赵柔地想阻止，却为时已晚。
“砰！”
李强突然将饭碗重重砸在桌上，瓷碗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我吃饱了。”
声音嘶哑得可怕。
转身离去的瞬间，没人看见他通红的眼眶。
门外，打火机的声音响起，李强狠狠吸了口烟，却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他抬手抹了把脸，掌心一片湿热，这该死的烟雾，熏得人眼睛生疼。
苏哲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当然清楚李强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见李强愤然离席，他立即顺势拿起掉落的筷子，假意咳嗽一声站起身来。
“姑妈……”
他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将筷子递给徐芳：
“柔姐子脏了，麻烦您去洗一下。”
徐芳布满皱纹的老脸涨得通红，浑浊的眼睛在儿子离去的方向和苏哲之间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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