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调查组下榻的酒店。
审计组副组长井跃民刚洗完澡,门铃响了。
他打开门,门口没有人,只有一个信封。
里面是一张照片——他儿子在国外大学校园里的照片,背面写着:
"识相点,别查太细。"
照片下面还有一张银行卡。
井跃民的手在抖。
儿子是他的命根子。
他深吸一口气,拨给了朱厚年。
"朱助理,我是井跃民。有件事,我必须向你汇报。"
朱厚年听完后沉默了几秒:
"你做得对。把信封和银行卡收好,明天交给我。另外——你假装收下,不要声张。我让丁颐飞安排人监控这张卡的使用记录。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明白。"
挂断电话,井跃民坐在床边,后背全是冷汗。
他知道,这场风暴,已经不只是查案那么简单了。
……
"张伯,"甄老爷子转过身,目光阴冷,"世隆那边,怎么样了?"
"老爷,世隆他……星期一晚上转的那笔钱被截住了。人被限制在赤云一家酒店里,调查组二十四小时盯着,丁颐飞还专门加派了人手。"
甄老爷子沉默了几秒。
"世隆知道的太多了,胆子又小,嘴巴也不严。"他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张伯,你说,他要是在调查组面前乱说话,怎么办?"
张伯浑身一震。
"老爷,世隆可是甄家的人……"
"他要是把甄家的事全抖出来,就不是甄家的人了。"甄老爷子走到张伯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张伯,你跟了我几十年。甄应龙的事,你是知道的。"
张伯的脸色唰地白了。
甄应龙,甄家嫡子,几年前"意外"身亡,对外说是车祸,真正的原因张伯心里清楚。
老爷这是在提醒他——不听话的人,甄家有的是办法。
"老爷,"张伯的声音发颤,"我明白。赤云那边,我早就安排了人盯着。您说,怎么做?"
甄老爷子走到窗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世隆那个人,心里放不下老婆孩子。你让赤云的人给他递个话——就说他老婆孩子,家里会'照顾'好的。再让他想想,甄应龙是怎么死的。"
他顿了顿。
"另外,酒店那边,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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