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发问的,是老领导代表,也就是那个方省长。
这个方省长表曾经在千嶂工作过八年,对千嶂的情况很熟悉。
"梁栋同志,你说盛景投资是腐败枢纽,这个定性,有证据吗?还有,你查封之后,千嶂的民生项目受到了多大影响?老百姓的生活,有没有因为你的查封而出问题?"
这个问题更狠。
如果民生出了问题,梁栋的"必要性"就站不住脚了。
梁栋翻开第二份材料。
"证据方面,目前已核实盛景投资通过利益输送、关联交易等方式,造成国有资产损失超过八十亿元。向多名领导干部行贿,涉及部级干部六人、厅级二十一人、处级四十七人。这些数字,都有银行转账记录、合同文件和当事人供述支撑。"
他翻到下一页。
"民生方面,查封前我们做了七十二小时预案。供水供气由省水务集团、省燃气公司临时接管,公交集团由交通厅派驻工作组,市政维护由住建厅协调应急队伍。查封后二十四小时内,所有民生项目恢复正常运营。员工工资,从查封资产中优先拨付,目前已发放两个月。"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对方。
"到目前为止,千嶂没有发生一起因盛景投资查封导致的民生事件。"
方省长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数据很详实。"他说了一句,便不再说话。
第二关,也过了。
会场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但梁栋心里的那根弦,没有松。
因为他知道,最尖锐的问题,还在后面。
第三个发问的,是中组部的一位部门主任,姓孙。
"梁栋同志,"孙主任的语气很平和,但问题却像一把刀,"有反映说,你在盛景投资案中存在'选择性执法'的问题。饶寅钟是盛景投资的创始人,暗账里每一笔交易都有他的签字,可你迟迟不对饶寅钟采取措施,直到专案组进驻后才留置他。这是不是因为,饶寅钟跟你有交易?"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这个问题,直接指向了梁栋的个人操守。
梁栋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饶寅钟的问题,我不回避。"他的声音很沉稳,"饶寅钟确实是盛景投资的创始人,也确实向我提供了关键证据。但我没有对他采取措施,不是因为跟他有交易,而是因为时机。"
他翻开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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