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栋确信,如果给那帮人机会,他们肯定会第一个对自己动手。
可他毕竟是个省长,要是他出了事,影响太大。
所以,这个可能基本可以第一时间排除。
除了他,云谷一线最活跃的人莫过于甄景渊和杨景辉了。
甄景渊是市长,同时又是甄老爷子的亲孙子,对他动手的可能性也可以基本排除……
如此一来,他们的目标就只能是杨景辉了。
梁栋拿起红色保密电话,先拨了丁颐飞。
而丁颐飞的电话,几乎是同时打了进来。
“省长,我正要找您。”丁颐飞的声音很沉,“我的人在赤云那边,发现了点不对劲的东西。”
“说。”
“这两天,云谷工作组外围多了一些生面孔。”丁颐飞道,“那些人不开口,不靠近,就远远地拿着设备监拍杨副组长。他们还跟镇上摆摊的小贩打听杨副组织几点上工、几点下班、住在哪间屋、平时一个人还是有人陪。我们的人靠上去想盘查,对方撤得极快,车牌是套的,反侦察的路子很专业,不像一般人。”
梁栋的瞳孔,缓缓收缩。
境外元老会的反常追问、一笔动用了的特别经费、工作组踩点的生面孔……
三条原本不相干的线,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拧到了一起。
“丁厅长,杨景辉的安全,从现在起,提升到最高等级。”梁栋极其严肃地开口道,“你亲自安排人,二十四小时不离身。他去工地、去村里、去任何地方,身边必须有人。工作组的安保,也跟着全面升级!”
“我明白。”丁颐飞顿了顿,又道,“省长,还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
“说。”
“明枪易躲。”丁颐飞的声音里带着老刑侦特有的审慎,“我们能防生人、防夜里、防工地,可景辉同志是工作组常务副组长,市里一个公务通知、一个征地协调、一个现场会,他堂堂正正的干部,不能不去,我们公安也不能拦着他办公务。就怕有人拿官方的名义调他,临时通知一个地方,我们的人跟着去,却来不及提前清场、勘查现场。这是制度上的一道缝,我堵不死。”
梁栋沉默了几秒。
“这样。”他缓缓道,“从今天起,市里、省里所有涉及杨景辉的公务安排、行程通知,一律提前二十四小时抄送你那里。谁敢临时调他、绕开你,你直接报我。”
“是。”
挂了丁颐飞的电话,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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