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赵无极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林阳身前不到三尺的位置，一只干枯的手掌带着金色的光芒，朝着林阳的肩膀抓去。
这一掌他没有用全力，甚至没有用武技，只是单纯地用武圣的肉身力量和灵力加持，想要制住林阳。
在他看来，这已经足够了。
但他的手掌抓了个空。
林阳的身体微微一侧，以一种诡异的角度避开了这一抓。
他的动作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小，但偏偏就是那么恰到好处地躲了过去。
赵无极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不信邪，反手又是一抓。
这一次他加快了速度，金色的光芒在指尖凝聚，五道锋锐的气劲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林阳再次避开。
他的身法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简单的移动、侧身、后退，但每一步都踩在赵无极攻击的间隙上，仿佛他能提前预知赵无极的每一个动作。
“你到底躲什么？”
赵无极停下攻击，盯着林阳。
“老夫只是想弄清楚你的实力，没有恶意。”
林阳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我知道。”
“那你躲什么？”
“因为我不想跟你打。”
林阳的回答让赵无极愣了一下。
“你是武圣中期的强者，我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先天，但我们真要动起手来，这个秘境能不能承受得住，就很难说了。”
赵无极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听出了林阳话里的弦外之音。
这个年轻人不只是在说“不想打架”，他是在说“我如果出手，你未必是对手”。
这种自信，不是装出来的。
赵无极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重新审视面前这个年轻人，白衣如雪，黑发如墨，五官清秀得像个书生，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让他这个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家伙都感到心悸。
那不是杀气，不是戾气，而是一种超越年龄的、看透世事的淡然。
就像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披着年轻人的皮囊。
“好。”
赵无极最终点了点头。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我会向学院汇报，如何处理后续的事情，由院方决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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