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勉强稳住身形，看向林阳的眼神中满是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林阳没有回答。
他收回手指，淡淡地看着老者。
“回去告诉你们阁主，我说过的话，永远算数。”
“别再派人来了。”
老者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他转过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从那以后，天命阁再也没有派人来过。
林阳知道，这不是因为他那一指打怕了他们。
而是因为天命阁在重新评估他的实力。
一个能一指重创渡劫初期的修士，至少也是渡劫后期，甚至有可能已经触摸到了更高的境界。
对付这样的人，需要出动更高层次的力量。
但天命阁的高层恐怕也在犹豫——为了一个“外来者”，动用真正底牌，值得吗？
林阳不知道天命阁在打什么算盘。
但他乐得清闲。
接下来的半年，他一直在寻找这个世界的出口。
两个分身的修为都已经提升到了渡劫中期。
如果再遇到天命阁的追杀，他随时可以提升到渡劫后期甚至渡劫巅峰。
但让他头疼的是——哪怕他已经是渡劫中期，哪怕他的神念已经能够覆盖方圆数十万里，他依然没有找到任何出口。
这个世界，就像一个封闭的球体。
四周是无尽的虚空，虚空之外……还是虚空。
没有边界，没有尽头，没有出口。
或者说，出口就在他眼前，但他看不见。
林阳曾经尝试过用蛮力打破这个世界的壁垒。
他的全力一击，足以摧毁一座大陆。
但打在世界的边缘上，却如同泥牛入海，连一点涟漪都没有激起。
这个世界的壁垒，比他想象的要坚固得多。
或者说，这个世界本身，就不是一个“自然生成”的世界。
它是一个牢笼。
一个专门用来关押那些怪物的牢笼。
而他，一个误入其中的外来者，不过是这个牢笼中的一只意外的虫子。
这一日，林阳的分身盘坐在扶摇山庄后山的一块巨石上，闭目沉思。
他的本尊在圣地中已经待了将近一年，权限等级从一提升到了五，接触到了不少圣地的核心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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