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们被分配到了不同的哨位。
每个哨位由一名老兵带领，负责一段防线的警戒和防御。
林阳被分配到了第七哨位，带队的老兵名叫赵云山，武圣后期，在域外战场上已经服役了三十年。
赵云山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身材不高，但极其壮实，像一堵移动的铁墙。
他的脸上没有伤疤，但林阳注意到，他的右手少了两根手指。
那是被什么东西咬掉的。
“新来的？”赵云山看了一眼林阳，语气平淡。
“是。”
“武圣初期？”
“是。”
赵云山点了点头，没有像招募处那个中年男人一样表现出不屑。
他只是说：“跟紧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多问，不要多想。”
林阳说：“明白。”
赵云山转身走向哨位。
哨位在平台边缘的一处凸起上，那里有一座简陋的石屋，石屋前面是一个用某种金属材料搭建的瞭望台。
瞭望台上架着一面巨大的铜镜，铜镜表面符文闪烁，指向虚空的某个方向。
“这是窥虚镜。”赵云山指了指铜镜，“它能探测到虚空中那些东西的动向，看到镜面上的光点了吗？”
林阳看向铜镜。
镜面上确实有几个微弱的光点，在缓慢地移动。
“光点的亮度代表目标的强弱。暗的是普通个体，亮的是精英个体，如果出现红色的光点……”赵铁山顿了顿，“就立刻发出警报，然后祈祷。”
林阳没有问“祈祷什么”。
他大概能猜到。
赵云山又指了指望远镜旁边的一个装置，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水晶球，悬浮在一个石台上。
“这是传讯球，用来和其他哨位、以及队长联系。有任何异常，立刻通过它汇报。”
林阳点了点头。
赵云山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是新人，我破例多说几句。”
“域外战场上的那些东西，我们叫它们‘虚空邪物’，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可以变成任何样子，你可能会看到它们变成你的亲人、朋友、爱人，用他们的声音喊你，求你救它们。”
“不要相信。那不是你的亲人，不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爱人。那是邪物，是只会吞噬一切的怪物。”
“不管它们变成什么样子，不管它们说什么，你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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