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的高层知道这些吗？”林阳问。
“知道。”周玄机没有隐瞒，“但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普通弟子不知道，大部分内门弟子不知道。只有核心弟子、长老、以及圣地军团的高层，才了解真相。”
他顿了顿，又说：“你知道为什么圣地要建立天才学院，为什么要从外面世界招收天才，为什么要培养他们，给他们资源和功法吗？”
林阳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他没有说出来。
“因为我们需要战士。”周玄机的声音有些苍凉，“封印会一直泄漏，邪物会一直出现，域外战场需要源源不断的战士来守卫。外面的世界，就是我们的人才库。天才学院，就是我们的训练营。而圣地，就是我们的兵营。”
他看向林阳，目光中带着某种沉重的东西。
“现在你知道了。你所在的这个世界，你的学院——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一道裂缝之上。如果这道裂缝崩溃，不只是圣地，不只是天才学院，而是整个世界，都会被邪物吞噬。”
营帐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厉天行的脸色很平静，这些话他显然不是第一次听。
林阳也保持沉默，他在消化周玄机给的信息。
这些信息，和他之前的推测基本吻合。
可邪物不也是天命阁饲养的吗？
但有一点，周玄机没有说——
那些封印在天外怪物，真的是上古大能封印的吗？
还是说，是它们自己把自己封印起来的？
林阳的一个分身，可是去十三号秘境帮守门人加固一次封印的，那种邪物的窥视感，他记忆犹新。
那不是一个被囚禁的囚徒的眼神。
那是一个猎手注视着猎物的眼神。
一个在黑暗中等待着、不急不躁的猎手。
“邵勇。”周玄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阳看向他。
“你现在的实力，留在普通哨位上是浪费。”周玄机说，“我以长老会成员的身份，特批你加入圣地军团第七战队的核心战斗小组。你的任务不是守哨位，而是跟着厉队长，参与更深层的战斗。”
“更深层的战斗？”林阳问。
“域外战场不是一块平地。”厉天行接过话头，“我们脚下的平台是最后一道防线，但这道防线的前方，还有几层缓冲区。那些地方距离封印裂缝更近，邪物的密度更大，实力更强。核心战斗小组的任务，就是在缓冲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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