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请问是林阳林前辈吗?”年轻人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种努力压抑着紧张情绪的细微颤抖。
“我就是,你是?”
“晚辈姓柳,单名一个清字,是西荒城南城柳家的人。”年轻人将那紫檀木匣子双手递了上来,“晚辈今日贸然登门,是想请前辈帮忙看一枚丹药。”
林阳没有接匣子,目光在那紫檀木匣表面停留了一瞬:“里面的丹药是你自己的?”
“是我父亲的。”柳清的声音更低了一些,目光垂向地面,“我父亲是南城柳家的家主,两年前修炼时出了岔子,丹田中灵力反噬导致经脉多处受损。这两年来请了很多炼丹师看过,也吃了不少丹药,但始终没有明显好转,最近这半年……状况越来越差了。”
“有人跟我推荐了前辈,说前辈是最近到西荒城来的炼丹高手中的一位,晚辈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求前辈帮忙看一看。”他说着将紫檀木匣又往前递了递,“这里面是我父亲这两年来吃过的几种丹药的样品和一份详细脉案,前辈如果有空看一眼的话,晚辈感激不尽。”
林阳看着那双递匣子的手——手指修长但指甲修剪得不甚整齐,指节因为常年紧张而微微泛白,年轻人低垂的眉眼间那份焦虑和疲惫不像是伪装出来的。
他终于伸出手接过了那只紫檀木匣,打开匣盖。
匣中衬着一层藏青色的绒布,上面整齐地放着三只玉瓶和一卷薄薄的牛皮纸。
他拿起其中一只玉瓶拔开瓶塞倒出一枚灰褐色的丹药放在掌心上看了看——药力残留的特征指出那是一些温养经脉和修复脏腑的常见方子,配伍中规中矩但没有针对灵力反噬这类特殊损伤的特效成分。
他又翻开了那卷牛皮纸,纸上以小楷密密集集地写着一份脉案记录,记录了不少症状细节——患者灵力运转时右侧经脉有明显的断续式滞涩感,夜间子时和午时前后丹田区域会出现一阵阵的刺痛,服用了正常剂量的温养类丹药后药力大都被阻滞在经脉中段无法顺畅抵达病灶部位。
从脉案记录来看,这是典型的灵力反噬后遗症合并经脉内淤积的复杂病例,单一手段很难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林阳将玉瓶和牛皮纸放回匣中盖好盒盖,抬眼看向柳清:“你父亲现在能下床活动吗?”
“能,但走不了太久,走个二三十步就得停下来歇一阵。”柳清连忙答道。
“明天上午你带他来我这里一趟,我当面看看他的经脉状态再说。”
柳清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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