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周小丹,老舅又回到了荒山上。老舅也给流浪狗搭了一个简易的小狗窝,这个小狗窝没法跟藏獒的别墅比,但是也勉强可以遮风挡雨。
老舅又拿着一堆剩饭喂藏獒和流浪狗:“这山上我看也就你们这俩狗了,你们哥俩儿好好相依为命吧,别干仗。”
老舅说完,坐在看山房前。电话响了。来电话的是二胖。老舅看到这个名字就挺闹心。
“别催了,我在山上呢,我马上回家就写。”
“不是这个事儿,刚才我给姥爷打电话,他没接。我这忙,要么你回去看看呗?!”二胖在电话那头听起来很焦虑。
老舅赶紧回到姥爷家,开门进屋:“爸。”
没人应答。老舅赶紧进屋,看见姥爷居然躺在地上,而身子下面是同庆楼的碎成了两块的牌匾。
老舅扑了上去:“爸!爸!”
老舅拼命的摇晃,姥爷居然悠悠的醒转了。
“你这么摇我干啥,我就睡一觉。”
“……你咋睡在这啊!”老舅长舒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我咋睡在这。刚才我做了个梦,梦见同庆楼重新开了,梦见你妈也回来了,连张老爷子都来了,就是你姐没来。”
老舅扶着姥爷坐了起来:“要么我喊我姐回来?”
“不用了。”
“爸,现在感觉咋样?”
“我这是快到寿了,73、84是坎啊,我估计我这坎是过不去了。”
“爸你别瞎说,哪儿来的坎不坎的。”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都这岁数了,躺在自己家床上死,也算是善终了。孙子孙女都这么大了,孙女都快结婚了,真没啥太遗憾的。”
“爸你好好休息,别说话了,多费精力。”
“我就想说两句话你还管?”
“行,说吧。”
“要是遗憾还是有,当年张老爷子去世时,跟我说一定把同庆楼经营成百年老店,一定把这手艺传下去。可现在同庆楼没了,咱们家也没人再干这个,挺对不起张老爷子的。等我死了,就把这牌匾烧了。一半烧给我,一半烧给张老爷子。我去下面跟他道歉去。”
姥爷从抽屉里掏出一本一看就是60、70年代油印的册子,册子上面写着“菜肴烹制——同庆楼”。
“这个给你,以后咱们家哪一辈儿人想当厨师,你就把这个送给他。不管将来到什么社会,厨师这行总得要有。有这一技傍身,总是饿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