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的那位面容模糊的女监考老师，也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偶尔扫过全场，时而低头似乎在看自己的手指，或者玩弄着一支红笔，一切看起来都符合一个普通监考老师的行为模式。
但是，结合那篇明显超前的作文材料，这一切的“正常”在郑诚眼中都蒙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
“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题目？这第二场考验，‘文明传承·笔试’，真正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郑诚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思考着，试图将碎片拼凑起来。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旁边的赵红袖和寂灭法王。
赵红袖的情况似乎比刚才更糟糕了，她面前的答题卡上涂改的痕迹明显增多，握着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眉头紧紧锁在一起，显然在阅读理解或者古文翻译上遇到了巨大的困难，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寂灭法王更是坐立难安，他时不时地偷瞄一下旁边学生的卷子，又烦躁地挠着头，看着自己那几乎没写多少字的答题卡，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让他去毁灭一个城市可能比让他安静坐在这里答题更容易。
两人的表现，完全符合“不擅长文化课考试”的设定。
但郑诚心中的疑虑并未减少，反而因为那篇作文材料而愈发浓重。
“两百年前的语文试卷，为什么会出现描述水月尊者未来行为的作文？这其中的矛盾……是关键吗？”
他再次在心中默念小月宣布的考核规则：
“第二道考核——文明传承·笔试。”
“考核内容：完成此次高考语文及数学试卷。”
“考核要求：两科成绩，均需达到及格线以上。”
“警告：不得以任何方式作弊、破坏考场规则，如被发现视为考核失败！”
“如被发现……”
郑诚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也就是说……不被发现，就不会被视为作弊了？！”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了他混乱的思绪！
规则只强调了“如被发现”才算失败，并没有说“作弊行为本身”直接导致失败！
这其中的区别，看似细微，却可能蕴含着巨大的操作空间！
一个大胆的、近乎荒谬的想法在他心中滋生。
如果……这个考场本身，并不像它表现出来的那么“真实”和“规则严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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