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诚话音落下，地面一阵摇晃。
紧接着石首出现在祭坛旁边。
黑石构成的脸上扭曲出狰狞的表情，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郑诚。
它再无半分之前的悲悯与无奈。
“看来我猜的没错。”
郑诚迎着那充满恶意的目光，语气笃定道。
“哭嚎冰原上游荡的怨魂、黑山上诡异的冰怨怪物、黑塔中的怨魂……一切的源头都是你，摩尔卡斯！”
“或者说，文明怨念与摩尔卡斯的融合体。”
“黑塔就是你的身体，破坏了小黑球，你也会遭受重创。”
郑诚看向摩尔卡斯，嘴角露出一丝疑惑。
漫长的岁月中，黑塔人的怨念与摩尔卡斯已经融为一体，亡者之塔是它们的躯体，无数的怨魂就是它们的念头，而摩尔卡斯代表着主意识。
郑诚不理解的是，为何摩尔卡斯要让自己摧毁小黑球。
为了自残吗？
“哈哈哈！没想到竟然被人看穿了，那你为何不毁掉亡者之域呢？”
石首大笑着问道。
“摧毁它没有任何意义，你们早就无处不在，哭嚎冰原上每一个怨魂，每一片风雪都是你身体的一部分，除非能将哭嚎冰原整个摧毁，不然意义不大。”
郑诚也不是没想过要这么做，但没必要。
“没错，只不过是在永恒孤寂的岁月中，跟你们玩一点小游戏罢了！”
“免得你们死后，变成无意识的怨魂可就不好玩了。”
摩尔卡斯感觉永恒的岁月快要将，所剩无几的智慧给完全磨灭，再不找点乐子，就要成为一块石头了。
“你拿我们找乐子的时候，我们何尝不是在寻找你的弱点！”
郑诚心念一动，异形军团全部召唤出来。
“呵呵！知道我的强大，还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也罢！就当活动一下筋骨了。”
摩尔卡斯话音未落，整个第五层空间猛地震动起来。
一股浓郁如墨，由无数扭曲哀嚎的灵魂碎片构成的黑色洪流，如同死亡之海，掀起惊涛骇浪。
这不是幻想，也不是蛊惑，而是实打实由怨念和疯狂所化的实体攻击。
“禁卫守护！”
禁卫异形们第一时间按顶上前，灰白色的寂灭之力瞬间爆发，联结成一道厚重的墙壁。
“轰~”
两者对撞在一起，禁卫异形的联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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