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诚当即心中就有数了。
血魂界的人确实没法跟职业者联盟相比。
那场大战死的可不止血魂真神一个，血魂界的强者基本上都死绝了。
一开始血魂界还能有些职业者，可当这批人死了以后。
只剩下一群连史诗级都没有的普通人。
他们虽然生在万神域，但本质上与外乡人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失去真神，他们中再也无法诞生职业者。
血魂界的人，想要夺回自己的权利，只能用命去填。
阿烈接着说道：
“这场仗一打就是百余年。”
“一开始是我们与那些职业者对抗。”
“后来，我们的人越来越少，职业者联盟之间也开始互相攻伐。”
“再到后来，那些职业者联盟也打累了，撤走了大部分人。”
“但世界已经回不到曾经的模样了。”
“秩序崩塌，规则消失。”
“剩下的人已经习惯杀戮的生活。”
“杀戮早已经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不是为了仇恨，也不是为了利益，单纯是为杀而杀。”
郑诚听着，心中有些复杂。
这就是真神陨落后的世界。
不管这尊真神生前如何，死后万事皆休。
郑诚看着阿烈，问道：
“那你为什么活着？”
阿烈想了想说道：
“我也不知道。”
“以前是单纯的不想死。”
“后来是为了保护族人。”
“现在……”
阿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族人们都死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
郑诚沉默片刻，说道：
“那就先活着。”
“活着，总能找到答案。”
阿烈看向郑诚，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
……
两人沉默了很久。
郑诚忽然问道：
“血魂界现在是什么情况？”
阿烈这事才回过神来，回答道：
“很乱。”
“人与人之间，随时都会动手。”
“活着的人分成大大小小的势力。”
“大的势力，几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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