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五十多岁,身形高大,皮肤黝黑,长着一脸的络腮胡,凶相毕露。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中年男人瞪着林七七,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
看到煤球一直对着他狂吠。
男人操起院子里的铁锹,就想对一人一狗行凶。
“不许动,我们是公安。”
郭所长带着人赶了过来,正好看到男人对着林七七举铁锹这一幕。
吓得他,心都差点漏了半拍。
中年男人名叫张大牛,是东湾大队土生土长的人。
他五十有二,妻子十几年就病逝了,唯一的女儿,也在几年前嫁了人。
这个小院,只有他一人在居住。
张大牛满头大汗,看着郭所长几人有些讪讪,“公,公安同志,你,你们有什么事?”
他一指林七七和煤球,“是这小丫头带着她的狗,闯进了我的院子。”
煤球对着男人狂吠的劲,压根就没停下来过。
林七七拍了拍他的脑袋,“煤球乖,等姐姐一会儿收拾他。”
煤球的嘴里呜咽了几声,终于不再对男人狂吠。
它回头,对着那旱厕汪汪个不停。
郭所长也看出了不对劲,他对着男人厉喝,“他们是公安的人,我们在办案,你捣什么乱?”
“小朱,把人带到一边去,严加看管。”
被叫小朱的民警,将张大牛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带去了一旁。
张大牛顿时汗如雨下,看着旱厕的方向,脸色难看。
“郭所长,我怀疑旱厕里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林七七对着郭长林实话实说。
要不然,煤球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反应。
她在心里有个猜测。
但是……她不敢说,实在太残忍了。
这时,唐春英满头是汗的跑了过来。
见林七七几人站在张家的旱厕前,唐春英似是察觉到什么,脸色惨白。
她直接瘫坐在地上,嘴里一直喃喃着:不可能
郭所长让林七七拉着点唐春英。
他带着两个民警,则是走进了旱厕。
过了一会儿,从里头传出呕吐声,还有谩骂声。
不一会儿,郭所长脸色极差的走了出来,对着张大牛就是一顿揍。
“你个丧良心的,简直罪不可恕,你就等着吃花生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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