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的遗体在家停灵了三天,出殡了。
陈家姐弟四个披麻戴孝,个个面露哀戚。
陈大哥手捧着牌位走在最前面,陈小弟走在身边,给陈大哥头顶撑着黑伞。
陈家姐妹跟在两人身后,哭的几乎站不稳,双眼肿的像核桃。
抬棺的人选是事先就找好的,这个都是有讲究的。
必须得找结婚生育过已经当父亲的男丁。
四个壮年男子抬着棺材走在中间,一帮孝子贤孙脚步沉重的跟在后面。
林七七担心有事发生,开着车载着大姑跟在队伍的最后方。
一行人跟着棺木上了镇外的山上,准备将毛秋芳葬在她丈夫身边。
铁锹铲土的哗啦声,似乎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陈大哥捧着牌位的手青筋暴起,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陈家姐妹也哭的差点昏厥。
他们一声声悲凄的“妈”,听的在场之人眼眶泛酸。
突然,林七七发现人群中有双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下葬的棺木。
那眼神,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好像要把棺中人挫骨扬灰似的。
林七七在心里打了一个激灵。
她仔细望去,那人正是前天早上乍对上视线的那个妇人。
她恨陈母?为什么?
她向陈学军打探过,那可是陈母的远房表妹,也是他们的堂奶奶。
难不成,陈母的死跟这妇人有关?
有了这样的猜测。
下山的路上,林七七眼角的余光一直在观察她。
发现离开前,那妇人看着新添的坟包,脸上绽放出诡异的笑。
从山上回来,陈家都散的差不多了。
各家搬过来的桌椅板凳也都还了回去,两个帮忙的婶子在打扫院子。
看着陈母空空荡荡的屋子,姐弟四个又是一顿无声的哭泣。
这时,赵队带着手下匆匆而来。
陈家姐弟抹干了眼泪,拿凳子的拿凳子,泡茶的泡茶。
热情的招呼赵队三人在院子里坐下。
赵队刚想开口说话,林七七眼角的余光瞥见角落偷听的人。
她给赵队使了个眼色,想让他暂时别说案情,避免打草惊蛇。
“小,小林同志,你眼睛咋啦?”
毕竟对林七七不熟,对他使的眼色,赵队完全看不懂。
林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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