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家属院居民的反映,该嫌疑人是机械厂的职工,就住在家属院分配的房子里。
他叫朱大兴,三十七岁,他父亲是原是机械厂的三级技工。
七年前病逝,就把工作留给了朱大兴。
朱大兴没有一技之长,只能在厂里干个烧锅炉的活。
他就是家属院里的老光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十几年前,他也娶过一个媳妇,结婚几年一直无所出。
朱大兴就天天骂他媳妇,骂她没用,连个孩子都生不出,算个什么女人?
他媳妇不止去过一次医院,医生都说她没病,很健康。
夫妻生孩子,又不是一个人的问题,既然她没事,就想着让朱大兴也去医院检查一下。
朱大兴听了暴跳如雷,非但不去,还把媳妇狠狠打了一顿。
他媳妇彻底生气了,偷偷找了个男人,想要报复朱大兴。
她就是想看看,到底是她不会生,还是朱大兴不会生?
他媳妇还把野男人带到家里鬼混,还是当着公公婆婆的面。
这下好了,公公婆婆被她气的当场吐血而亡。
后来,他媳妇和那个奸夫被剃了阴阳头,带去大西北改造。
朱大兴也彻底变了一个性格。
他变得冷漠,孤僻,狂躁易怒。
看到相敬如宾的夫妻,就特别的嫉妒,特别厌恶他们这种感情。
家属院的邻居有好几次,看到他对着人家夫妻的背影吐口水。
方淮在朱大兴疼的要死要活时,趁机调查了朱大兴的为人。
对他为什么杀人,在心里也有了个大概的猜想。
估计是自己的婚姻不幸福,就不想看到别人幸福吧!
所以他采取了这种极端的方式来报复,泄愤。
朱大兴身上的阵痛,只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林七七见天色渐渐暗了,才施诊解了这种痛楚。
阵痛一解,朱大兴顿时像活过来了一般,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就像一条搁浅的鱼,随时就要死掉似的。
他被民警带走时,眼神复杂的看了林七七一眼,有惊惧,愤恨,还有不甘。
林七七之前被民警找来出现场。
她刚从学校到家,行李都堆在客厅没收拾呢。
见林七七踏着夜色回来了,家人们都围了上来。
“闺女,你怎么宿舍的被褥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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