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西边的一间小矮屋前,已经乌泱乌泱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
他们探头探脑,对着里屋瘫坐在炕沿下的年轻女人窃窃私语。
年轻女人散乱的头发,衣衫不整。
她脸上挂着泪,双眼里都是惊恐和害怕。
而凌乱不堪的土炕上趴着一个人,衣不蔽体,一动不动。
这时,冉建民在村民的簇拥下来到了屋前。
他的身边,还跟着面无表情的林七七。
“到底怎么回事?”
冉建民蹙眉问第一个发现的村民。
那邻居家和王老蔫家只隔了几步路的距离。
土墙的隔音本就相当的差。
哪怕在被窝里放个屁,隔壁也能听的一清二楚,所以人家两口子干那事都是偷摸摸来的。
只有王老蔫是个不知羞的另类。
每晚的动静,周围邻居那是深受其扰。
他不上工,脸皮又厚。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一把子力气全用在了炕上。
邻居们吵过骂过,毕竟有几户人家都是有娃娃的。
每天这样,这不是带坏了祖国的花朵吗?
邻居们对他真是恨的要死。
可王老蔫呢。
依旧我行我素,毫不收敛。
为此,就刚说话的邻居,还不少打趣王老蔫。
说他每天这么折腾,也不怕有一天死在女人肚皮上下不来。
说这话的邻居,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
他哭丧着脸,对着冉建民唉声叹气,“这王老蔫每天就跟吃了发情药似的,这半年来就没一天歇停的,骂他也没用,我家还有十几岁的孩子呢……”
“说重点。”
冉建民瞪了问话的村民一眼。
王老蔫好这一口,全大队上至八十岁的老人,下至十几岁的娃娃。
就连偶然路过大队的流浪狗,都知道他有这恶习。
中年男人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继续道,“半个小时前,我刚起炕,就听到这边有人喊了一声死人了。”
“那声音,一听就是王老蔫家方向的,而且喊的特别的害怕。”
“我担心真出了什么事,我跑过来看了,结果一踹开门,就见王老蔫光溜溜的趴在炕上,双眼圆瞪,口吐白沫,我一摸鼻息,他,他没气了。”
“他媳妇吓的瘫坐在地上,我问她,她也没反应,只知道在那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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