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枪管顶在眉心。
枪管上传来的金属寒意,彻底击穿了赵国安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
这位在燕京医药总署呼风唤雨的特派员,此刻双腿发软。
裤裆里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地板上滴滴答答地汇聚成一滩腥臊的水渍。
“我……我说!我全都说!”
赵国安崩溃了。
他双手抱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嗓子嘶哑得变了调。
“这药方……这药方不是我们盛世康养自己研发的!”
赵国安喘着粗气,不敢看陆刚的眼睛。
“是陈大龙!是桃花沟的那个陈大龙!这数据是我们从他手里抢回来的残本!”
赵国安一五一十地说出燕京实验室强行合成药剂的经过。
“我们根本不懂中医的阴阳调和……实验室为了追求细胞活跃度,强行加了类固醇!这毒……这毒只有原配方的主人能解!”
陆刚听着这番话,浑身肌肉因暴怒而抽搐。
“拿秦老当小白鼠试你们的残次品毒药?”
陆刚咬碎了后槽牙,枪口猛地往下用力一压。
“砰!”他一脚踹在赵国安肚子上。
赵国安发出凄厉惨叫,两百斤的身体贴地滑出两米多远,撞墙后吐出酸水。
陆刚根本没再看这条死狗一眼。
他一把抓起挂在胸前的军用对讲机,直接切入了驻南源市军分区的最高紧急频道。
“我是中央警卫局陆刚!”
陆刚声音洪亮,下达死命令。
“立刻调动南源市军分区所有机动力量!马上派车去青龙山桃花沟!”
“不惜一切代价,用最快的速度把陈大龙同志请到省第一医院!”
陆刚转过头,双眼血红地盯向缩在墙角的赵国安。
“把这个投毒犯给我拖上军用直升机!”
陆刚一把拉开特护病房的大门。
“老子亲自押着他去请人!”
……
同一时间。
南源市,桃花沟药材基地。
天空依然阴沉,淅淅沥沥的冬雨下个不停。
合作社后院里,陈大龙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冲锋衣。
他手里拿着一个木质的水瓢,正平稳地一勺勺给花坛里刚冒头的龙衔草浇水。
雨水打在他的肩膀上,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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