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的冬风越来越硬，四合院的水缸早上都结了层薄冰。许大茂每天早上都绕路去邮局，鞋上沾着霜，却总在门口徘徊半天——娄振华的回信还没到，他心里像压着块冰，连去农技站帮王小柱整理种子都没心思。
娄晓娥更是魂不守舍，给向阳缝棉袄时，针好几次扎到手。张兰看在眼里，早上熬了小米粥，特意端了碗过来：“小娥，别总熬着，身子垮了咋弄？向阳还小，得靠你呢。”说着从兜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晒干的红枣，“泡水喝，补气血。”娄晓娥接过碗，眼泪差点掉下来：“张婶，谢谢您，我就是……心里慌。”
盼到第七天，邮局终于送来了信。许大茂从邮递员手里抢过信，手都在抖，拆信封时把纸都撕坏了。娄振华的字写得很潦草，却透着股沉稳：“知你们难处，香江亲戚已联系，愿帮忙安置。我老了，在哪都一样，但若留北京，恐连累你们与向阳。你们年轻，向阳还要长大，安稳比啥都重要。勿念，速作决定。”
娄晓娥读着信，眼泪落在纸上，晕开了字迹。向阳凑过来，指着信上的“向阳”二字，奶声奶气地喊“我”，她赶紧把孩子抱在怀里，哽咽着说：“向阳，妈妈对不起你，要带你去陌生的地方了。”许大茂蹲在旁边，手里攥着信纸，指节都泛白——他舍不得四合院，舍不得何雨柱这个嘴上拌嘴却真心帮忙的兄弟，更舍不得从小长大的胡同，可一想到向阳以后可能被人指指点点，又觉得李凡的建议是唯一的路。
当天晚上，许大茂找李凡商量。李凡刚从公社回来，手里拿着张纸条，是部队战友帮忙打听的香江入境手续：“现在办手续难，得找靠谱的人担保，娄叔的亲戚要是能出担保信，至少能省两个月时间。”许大茂接过纸条，上面的字密密麻麻，却像是看到了点希望：“我跟小娥再想想，明天给你准信。”
回到家，娄晓娥已经把要带的东西理了个小包袱，都是向阳的衣服和常用的小玩具。“我想通了，”她看着许大茂，眼神里有不舍，却多了点坚定，“留在这里，天天担惊受怕，向阳长大也抬不起头。去香江虽然陌生，至少能让他安稳长大。”许大茂点点头，伸手抱住她：“好，咱听娄叔的，去香江。以后要是有机会，咱再回来看看。”
第二天，许大茂把决定告诉了何雨柱。何雨柱愣了半天，才叹了口气：“想好了就好，安稳最重要。”晚上，他提了块刚从食堂分的腊肉过来，还有于莉给向阳织的小毛衣：“这腊肉给你们路上吃，毛衣是于莉织的，香江冬天也凉，别冻着孩子。”许大茂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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