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姜还是老的辣(第1页)

右相司马嵩的府邸深处,书房内的气氛比窗外的夜色更加凝重。

鎏金蟠螭烛台上的灯火跳跃不定,将司马藩那张因焦虑和挫败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映照得明暗交错。

他刚刚将与扶桑使者交锋的整个过程,尤其是对方那近乎最后通牒的要求,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禀报给了他的父亲,当朝右相,司马家的当家人——司马嵩。

书房内静得可怕,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

司马嵩并未立刻发作,他只是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紫檀木太师椅光滑的扶手;

那双阅尽朝堂风云、深不见底的眼眸半阖着,让人窥不透丝毫情绪。

直到司马藩说完,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又持续了良久;

司马嵩才缓缓地、极其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息仿佛承载了千钧重负,充满了无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

“几百万两的利益啊……”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想真的一点不脏手,干干净净地收入囊中,果然……是不可能的。”

他抬起眼,目光如古井寒潭般看向自己这个一度被寄予厚望;

如今却显得有些进退失据的儿子,“为父早就与你说过,这世上,没有买不通权力,不是因为权力真的不会被收买,只是因为……钱不够。

得加钱,加到无法拒绝,也加到……我也必须亲自下场了。”

(正球级领导川皇演示了亲自搞钱,给钱才是盟友,不给钱...)

他原本的谋划堪称老辣。

让罢官在家的儿子司马藩在前台,与那个身份敏感、急于寻找靠山的宇文弘(于弘)勾连运作,自己则稳坐钓鱼台,高居于幕后。

无论成与不成,无论将来是福是祸,他司马嵩,司马家的家主,始终纤尘不染,进退自如。

所有的脏水、风险,都由宇文弘去承担。

他甚至早已暗中评估过,即便事情败露,他儿子下狱,只要他还活着就死不了。

然而,扶桑人比想象中更精明,也更急切。

他们不再满足于与一个失势的皇亲和一个老狐狸中间人打交道,他们要求直接与能拍板、能做主、能提供真正保障的权力核心对话——也就是他司马嵩本人。

这一步,他原本是不愿迈出的。

位极人臣多年,他对钱财早已看得淡了。

司马家累世公卿,在苏州老家拥有良田数十万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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