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成了 1 号机单方面的 “狩猎游戏”。
环形屏幕上，1 号机像一道灰白色的闪电，时而俯冲，时而拉升，在 2 号机周围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机动动作。
而 2 号机的雷达屏幕始终一片空白，飞行员老张只能靠着目视搜索。
可 1 号机的灰白色涂层仿佛能与天空融为一体，往往是机翼都快擦着他的座舱盖了，他才惊觉对方的存在。
“嘀嘀嘀 ——” 锁定提示音几乎成了指挥中心的背景音，此起彼伏，刺耳又绝望。
“3：0！”
“5：0！”
“8：0！”
比分像坐了火箭般飙升，工程师们手里的笔掉了一地，有人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雷达设备，仿佛怀疑是机器出了故障。
“这不可能…… 这已经不是隐身了，是凭空消失……”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当 2 号机发射模拟红外导弹时，导弹居然像瞎了眼似的，径直冲向 1 号机身后的云层。
大家立刻意识到，新涂料不仅吸收雷达波，连红外信号都能干扰！
“10：0！” 屏幕上的数字跳动时，指挥中心里的惊叹声突然小了下去。
白天华的脸色渐渐凝重，他盯着 1 号机的飞行轨迹，突然问身边的作战参谋：“如果这是敌人的战机，我们有多少胜算？”
参谋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最后艰难地摇头：“毫无胜算。我们的雷达、导弹、甚至肉眼，都无法有效锁定它。”
这话像一块冰投入滚油，指挥中心瞬间安静下来。
刚才的兴奋劲儿褪去，一股寒意顺着众人的脊背往上爬 。
他们此刻有多激动，就意味着如果这种技术落入敌手，后果有多恐怖。
“20：0！”
“30：0！”
老张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来，带着哭腔：“我不干了！这根本没法打！它就在我旁边盘旋，我能听到引擎声，可雷达上就是没有！这是作弊！”
王战没理会他的抱怨，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 1 号机。
他突然发现，1 号机在做低空突防时，连地面的光学侦察设备都捕捉不到清晰轮廓，灰白色涂层像变色龙一样，能随背景光线微调色调。
“50：0！”
当这个比分跳出来时，指挥中心彻底陷入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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