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招乐吗。
一个两个尽逗他玩。
“你谁啊？”沈衍礼问道。
田楠愣了下，有些哑然。她脑海里产生了个很大胆的想法，然而不等她说话，沈衍礼笑道：“看把你吓得，你不是田楠吗。”
“操，都说爷记忆出问题了，但我没感觉哪有问题，我记性好着呢。”
沈衍礼摸了摸头顶的纱布，“你快给我拿个橘子，脑袋疼，够老半天了，够不着。”
田楠看着不知道谁送的橘子，坐在他对面开始剥，还笑道：“还说记性好，你之前都不爱吃橘子。酸的、甜的，都不爱吃。”
这下轮到沈衍礼愣了。
“是吗？”
操。
他不会真出问题了吧。
不应该啊。
他等着郑国走了、医生走了，睡着没多久闻着橘子自带的那股味道就醒了，圆圆滚滚的，看着特别喜庆。他老想给这个橘子扒开。
“有没有可能——”
沈衍礼刚要说话，瞥见门口站着个人。
冷不丁给他吓了一哆嗦。
那姑娘看着眼熟得很，脸色苍白，嘴唇紧紧抿着，那双眼睛看着可怜巴巴的，不说话，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底下滚。
这是谁啊？
田楠没注意门口的动静，就瞧见沈衍礼话说了一半，这一抬头，看他盯着门口眼泪直流。
“老公。”
宋娇娇不敢进来，就怕自己还是在做梦。
她老是在做梦。
一会梦到沈衍礼死了，一会又梦到成亲结婚那时候，沈衍礼在烛光底下牵着她的手，墙上贴着婶子、嫂子剪的红喜字。
沈衍礼穿着中山服，轻笑着看她，牵着她的手往脸上贴：“别怕。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娇娇。”
画面一转。
沈衍礼浑身是血，比那天成亲的双喜字都红。
“老公，你不要娇娇了吗？”宋娇娇哭得不行，隔着一道河问沈衍礼。
沈衍礼摆手让她回去。
宋娇娇哭得往河里扑，这一扑，她就吓醒了。
生怕沈衍礼是给她托梦告别，拔了注射液就往病房跑。
沈衍礼不明白。
他看着宋娇娇一步步朝她走过来，田楠跳起来道：“你怎么来了？还发烧呢，你跑过来万一给沈衍礼传染了怎么办。”
【密码的，大晚上看得我邪火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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