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跟宋母果真是一起回来的。
迎面撞上,宋母篮子空空,面上还有些尴尬:“小沈,你们咋过来了?”
“我跟娇娇想着过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沈衍礼先声一步道,“我爷爷那边不用理他,他自己有手有脚什么都能干得了。”
“话咋能这么说。”
宋母道,嚅嗫了半天,宋父背着手,疑惑问道:“你这脑袋上是咋了。”
“撞的?磕的?咋这么大块。”
宋父压根就没往被人拍板砖那边想。
沈衍礼伸手摸着青青的发茬,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宋娇娇便接过话道:“他之前莽撞跟人结仇,被敲了闷砖,缝了几针,现在没事儿了。”
宋母跟宋父一听,宋母的声音都扬了起来。
“结啥仇往人脑袋上敲,敲坏了咋整。小沈也是命大,那人抓住没?”
“抓了。”
“丧良心的,有啥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说。娇娇你啊,小沈都这样了,着急回什么家。帝都那边的卫生所肯定比这边好得多,家里条件也好,能多养养。这回村里啥也没有,要是出点岔子可怎么办?”
宋母话里话外都是担忧。
宋父在旁边背着手,眉头紧皱。
宋娇娇不吭声,沈衍礼道:“这怎么还能怪娇娇,我这不是惦记家里就您老两口,怕收苞米累吗,我这多少能搭把手。也是怕离开的时间太长,家里担心,大夫都说好了,我这才带着娇娇回来的。”
“村里这么多人,也不缺你们两个。”宋母道:“小沈你也是,那苞米哪有命重要,胡闹。这段时间让你爹给你安排个记账的活儿,你快别下地了。那伤筋动骨还得一百天,更别说脑袋了,坏了咋整。你说说外面这些人,下手也忒狠了点。”
“娇娇跟着你,我们俩能有什么好担心的。”
沈衍礼就乖乖巧巧听着宋母念叨,心里很是愧疚。
娇娇没说前因后果。
那但凡知道是因为当年把人手指头砸了才惹得这祸事,估摸着宋母也说不出来这话了。
宋父等着宋母念叨完,仰起头,问道:“小沈,你爷爷这趟来宋家村是不是有啥事儿啊?”
宋父从知道了沈衍礼他爷爷的身份后,就一直很担心。
首长啊。
哪怕是退伍了,跺跺脚也能让人抖三抖。
他知道沈衍礼是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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