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礼可太清楚不上不下是种什么感觉了。
尤其是宋母那话。
什么在不在的?
这连五十都没到,谈什么生死。
他就听不了这种话。
饭桌上,宋父很是幽怨,看沈衍礼眼不是眼、脸不是脸的,宋母瞧见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碗里的女婿,再看自家男人,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赶紧吃,吃完了乡亲们还来看电视。”
说着。
她夹了一筷子鱼段添闺女碗里,又夹了一筷子添女婿碗里。
“慢点吃啊,这鱼有刺,别卡了喉咙。”
带鱼就一根刺,裹着厚厚的面粉,炸的焦黄。
沈衍礼把她碗里的夹过来,自然而然地剥好刺重新夹回去,宋母早就见过这场景,也没添什么嘴。
宋父叹了口气问道:“你们这早早回来,那城里的店咋整?”
“关门呗。”
宋娇娇道:“又不是租的,是买的。”
“要我说,就甭着急回来,能赚钱,就多赚钱。钱可是好东西。你俩这大手大脚的,也得学会留着点钱花,为以后做打算。不用总往家里面寄。这边有吃有喝的。”
话说了那么多遍。
全然都是心疼。
娇娇是谁啊?
他俩当眼睛珠子养大的闺女,家里正经活都舍不得做,这么大了,也没分家,饭都没做过几次的丫头。到城里当厨子去了。
他俩还不清楚娇娇那点底子吗?
大厨哪是那么好当的?
不知道要吃多少苦。
看闺女那手都糙了,虎口拿刀拿的都磨出来细茧子了。
骄傲归骄傲,闺女有本事,能养活自个,日后饿不死。
是好事。
有钱也是好事,以后不受穷、不受气。
可在这当爹娘的眼里,孩子哪有长大的时候,又不指望她光宗耀祖的,平平安安过日子就行,还是个小闺女呢。
宋娇娇也不跟他们犟嘴了,说道:“我省得。”
“哎小沈,你那学校上得咋样,苦不苦?”宋父纳闷道:“我怎么看着你比之前还瘦了。”
沈衍礼正扒拉着饭,连忙说道:“没瘦,在工地里扛了几天沙包,我觉得自个还壮实了。”
尤其是那手臂跟腰腹。
宋母一听:“上学咋还去工地?扛那干啥,你一个读书人。”
村里对于匠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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