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宋母叫二丫头的还能有几个?
宋娇娇愣了下。
听着道陌生又熟悉的嗓音,从门外响起:“叫姥姥。”
“姥姥好。”
“娇娇也回来了,就在屋里呢。你们娘俩快回屋里暖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带什么东西?这位看着眼生,这是——”
“这我爱人,杜宏斌。”
宋娇娇跟宋父都竖着耳朵听呢,沈衍礼看这俩人瓜子也不磕了,动作出奇一致。
“这不是二丫回来了?”宋娇娇问道。
自从二丫去了省城后,那就再没音信了。
说好的写信,也不知道写到哪里去了。
宋二丫的姐姐中间还回来了一趟,压根就不知道妹妹去了省城。
宋二丫就带着闺女,从人间销声匿迹。
宋父连忙从床上坐起来,捞着床边的鞋往脚上套:“听着像。”
……
宋二丫当年带着孩子跑上了省城。
浑身上下就十一块八毛钱。
上天似乎对她一点都不公平,刚到省城,连房子都没找呢,孩子就生病了。
高烧不退,她背着孩子在陌生的街道里穿梭了许久,没敢去大医院,找了个小诊所,那小诊所瞧着她俩孤苦伶仃。几片药,一瓶水,住了两天,硬生生要了她们八块钱,要是不给,诊所还要报警嘞。
黑心的很。
宋二丫带着闺女是跑出来的,就怕让旁人知道自个在哪儿,硬生生咽下了这个哑巴亏。
苦,日子太苦了。
她的命也苦,连带着孩子也是。
好不容易跑出来,或许就要过上好日子了。
还要挨这么一道关口。
为了给孩子养好身子,宋二丫折腾几天,也就灌了几口水。没有票子,东西只能去黑市上买,一个鸡蛋都要一毛钱。
她身子也虚。
流产带来的创伤一点都没好,有时候总也没完没了的流血。
这一路奔波再加上闺女生病、被人坑骗,腹中饥饿,实在是没撑住,一个踉跄就倒在大街上,临闭眼前还抓住了闺女的手,生怕丢了。
她还有个闺女。
她不能死,也不想死。
那时候躺大街上她总觉得都看见黑白无常来勾魂了,就吊着一口气,硬是吊了过来。碰上的好心人家将她送进医院里,是附近农贸市场上卖菜的摊主,也是她现在的爱人,杜宏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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