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艾盯着祁同伟：“程度是高育良推荐的，还是其他人向你推荐的？”
祁同伟摇头道：“都不是，是我主动要的，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钟小艾皱眉：“你主动要的，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汉东警务系统那么多人，你为什么偏偏要他？”
祁同伟嘴角勾起：“我和程度没有任何关系，不信你可以去查。”
“是不是我要谁过来观摩学习，都有问题。”
“别管我要的是程度，还是李度，亦或是王度。”
“就都有问题。”
祁同伟一脸不屑，继续道：“我也可以回答你，我为什么点名要程度？”
“因为在高育良跟我提出观摩学习的想法之后，我能在汉东警务系统中想起来的，就只有他一个。”
“而且经过各方面分析，我也觉得这个人很不错。”
钟小艾问道：“程度这个人，是不是跟高育良走的比较近？”
祁同伟笑着道：“你是想问我，程度是不是高育良的人吧！”
钟小艾没有点头，却也没摇头。
祁同伟一脸平静道：“我可以非常认真告诉你，程度不是高育良的人。”
“不过你要是真想刨根问底，我倒是也可以告诉你程度是谁的人。”
“程度是赵立春的人，而且与赵立春的儿子赵瑞龙走得很近。
钟小艾忽然一愣，眉头立刻紧锁。
她想问问祁同伟，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
而且你如此毫不避讳的提出汉东地区大领导的名字，觉得这样好吗？
钟小艾忽然意识到，她不能盯着这个问题继续问下去了。
不然很可能会被人认为，她是在搞斗争。
而且她老爹的位置，跟赵立春一模一样。
所以她就更不可能继续这个话题。
可是，钟小艾不提，不代表祁同伟不会说。
祁同伟就好像不怕事大一样，盯着这个问题就不放手。
“而且据我所知，程度之所以可以成为光明分局的队长，应该还是赵瑞龙在后面帮忙推荐的。”
“甚至据说，赵瑞龙当时找了很多人，说了很多好话，才帮程度把这件事办了下来。”
“对了，你还不知道赵瑞龙是谁吧？”
“他就是赵立春的儿子，私下里好像有人叫他赵公子。”
“你说赵瑞龙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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