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看着踉踉跄跄下楼的王秘书，皱着眉问道：“王秘书会良心发现吗？他还会回来吗？”
祁同伟笑着道：“当然不会。”
“他其实早就已经想逃了，既然如今有了机会离开，自然不可能再回来。”
程程不理解的看了祁同伟一眼，问道：“既然你明知道他今天不会向你透露任何线索，为什么还要对他说这么多？”
祁同伟笑着道：“这跟你想的不一样。”
“查案子，不仅要跟对方斗智斗勇，更多的还是在展开心理战术。”
“虽然王秘书不可能回来，但他也回不去曾经的那个自己了。”
“他既然已经湿了鞋，就别想再把这双鞋弄干。”
“他回去之后，也别想再睡个好觉了。”
“他会一直琢磨着我刚刚和他说的那番话。”
“越是琢磨，他心里就会越没底。”
“然后，他们就会非常出乎预料的，露出来很多马脚。”
“当然，王秘书之所以不会回来跟我坦白，还是因为存在着侥幸心理。”
“有这样心理的人，也不只是他一个。”
祁同伟转头看着程程，把酒杯递给了她。
她也很熟练的倒了一杯酒，重新放在祁同伟手里。
祁同伟道：“比如赵立冬，比如高启强，还有就是孟德海。”
“他们这些年做了这么多的事，之所以还不收手，就是他们有侥幸心理。”
“他们认为，当年做过的那些事情，都已经被他们处理干净了。”
“哪怕我们派出警察调查，也不会查到任何线索。”
“所以他们现在依旧有恃无恐。”
“甚至召开会议的时候，他们还都可以拍着胸口说，他们是正直的人。”
“就是因为他们觉得，他们做过的那些事情，没人可以查的出来。”
“但是话说回来，我们调查案情，就不能有这样的心理。”
“哪怕我们手中什么线索也没有，也都要死咬着他们不放。”
“没人喜欢被人盯着，所以他们一旦被我们盯得久了，就会疲惫。”
“往往在这个时候，也是他们最容易露出马脚的时间。”
“所以，我们可以在这个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
程程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她问道：“既然你说他们会露出马脚。”
“那么现在呢，你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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