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郑双雪心头猛的一紧。
干预司法公正,这是干政法的人最不想听到的几个字。
平时的时候,这几个字虽然就像悬在头上的一把剑,但大多时候都是装饰用的。
一旦这把剑斩下来,那就不是头破血流那么简单了。
它甚至可以斩碎人的头颅。
郑双雪抿着嘴,心中又有不甘:“那儿子怎么办?作为母亲,我难道不应该为了儿子奔走吗?”
“友成,我们可就这一个儿子。”
“如果他真的有事情,你和我要怎么办?”
听到这话。
张友成心中就涌起一股无名火。
每次遇到事情,她都拿这个当理由。
张友成冷哼了一声道:“每次你都这么问,你说应该怎么办?”
“你不要忘了,张一苇现在都多大了,他不再是小孩子了。”
“既然他是成年人,他就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责任。”
“我也实话告诉你,如今这种情况,我们根本没得选。”
“只能把儿子交给祁同伟。”
“不过你放心,如果张一苇是被冤枉的,祁同伟铁定会保他没事。”
“但如果张一苇真的做了那种事,祁同伟同样也会让他苦不堪言。”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去派出所,也不要与被害人见面。”
“现在你和我都不要插手这件事。”
郑双雪心头绷紧,她知道张友成很少这么严肃与她说话。
如今态度这么强硬。
就表明已经没有办法了。
郑双雪还是有些不甘心,她琢磨了一下,声音软了下来:“友成,你和祁同伟怎么说也是同事。”
“看能不能请他出来吃顿饭。”
张友成无语。
难道他不想吗?
如果平时请祁同伟吃饭,祁同伟或许会照顾他的面子赴约。
但是如今这种时候,祁同伟会去吗?
张友成摇了摇头:“这件事看情况吧。”
其实张友成也想能跟祁同伟坐在酒桌上聊聊天,搞一搞必要的人情世故。
但他始终也没想到找祁同伟出来吃饭的理由。
郑双雪听到张友成的话,就猜到张友成在请祁同伟吃饭这件事情上,根本不会上心。
甚至说张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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