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笑下意识地抬头,只见牛棚顶上,金雕正傲然地蹲在那里,夕阳给它棕黑色的羽毛镶上了一道金边。
它昂着头,那双锐利的金色眼睛微微眯着,斜瞥着下方的顾笑。
那神态,活像个刚刚巡视完领地,恩赏臣民的君王。
顾笑喜滋滋地捡起那只野兔,还挺沉的呢。
“雕爷,今天收获不小啊?”顾笑扬了扬手里的兔子,冲着屋顶喊道,“你这是给我加餐呢?”
金雕喉咙里发出“咕咕”两声,算是回应,脑袋昂得更高了。
顾笑忍不住笑了。
这家伙,伤好了之后,压根没打算走,直接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白天飞进深山老林里捕猎,到了傍晚准点回来,俨然把自己当成了顾家的一份子。
它刚伤好那阵子,可没少让顾笑头疼。
金雕伤一好,就飞到了果园里,试图小鸡自助。
果园的鸡都是顾笑用来下蛋的宝贝疙瘩,一天被它干掉两三只,谁受得了?
顾笑狠狠地教育了它一番,金雕才终于明白了这林子里跑来跑去的鸡是不能吃的。
之后它就听话地飞到山林里捕猎去了。
顾笑担心它伤刚好捕不到猎物,还会在家里备点牛肉猪肉给它加餐。
习惯了之后,雕爷倒也安分了。
它本就是这片山林的顶级掠食者,捕个野兔、山鼠什么的易如反掌。
让顾笑没想到的是,它有时捕到了猎物,还会特意带回来,扔到她面前,就像今天这样。
她琢磨着,这大概是金雕表达亲近和认可的一种方式。
“你这雕爷,还怪好的呢。”顾笑掂了掂手里的野兔,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兔子肥嫩,晚上可以红烧了,给家里添个菜。
她抬头,对着牛棚顶上的金雕挥了挥手里的兔子:“谢了啊,雕爷!”
金雕似乎听懂了,喉咙里又“咕”了一声,展开巨大的翅膀,拍了拍,从牛棚顶一跃而起,在院子上空盘旋了两圈,然后向着灵稻田的方向飞去了。
它最近特别喜欢待在那边,一蹲就是大半天,饿了就逮一只不长眼的鸟雀打打牙祭。
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瞅着那亩灵稻一天比一天更饱满,天上的鸟类也越来越多。
仿佛十里八乡的鸟雀都得了信,成群结队地赶来赴宴似的,黑压压地在田埂上空盘旋。
天上扑棱的鸟类多了,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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