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日头正毒,顾笑戴着顶旧草帽,拿着木耙子,在大队部广场上翻晒稻谷,紫金色的谷粒在耙子下沙沙作响。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顾笑掏出来一看,是酒厂的杜少停厂长。
“杜厂长?”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一边接起电话。
“顾老板,没打扰您吧?”杜少停的声音带着笑意,又有点小心翼翼的客气。
“没,我在晒谷子呢,你说。”
“是这样,”杜少停清了清嗓子,语气正式了些,“自从上回的品鉴会之后,咱们厂的长春酒也算是打出名气。”
“这几天,有好几家烟酒专卖店的老板找上门来,想销售咱们的长春酒。”
“这事儿,我想先问问你的意思。”
顾笑一听,不错啊,这都有人主动上门代售了,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呀。
她买下这酒厂,最主要的目的固然是为了能正规合法的销售灵桃酒,但酒厂本身也不能光靠灵桃酒撑着。
自家酿的白酒要是能打开销路,自负盈亏,那才是酒厂的长远发展之道啊。
“这是好事啊,杜厂长。”顾笑语气轻松,“有人愿意帮咱们卖酒,咱们欢迎还来不及呢。”
“哎,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杜少停明显松了口气,接着又试探着问,“那,老板,咱们这酒的定价方面……”
顾笑默默盘算了下现在手头存的酒,品质最好的自然是灵桃酒,八万块钱一斤,这是镇场子的顶级酒,产量极少。
用灵泉酿造的高粱基酒,她给取名叫长春灵酒,打算走中高端路线,定价一万六千八百元一斤。
再往下,就是酒厂原本生产的白酒,根据年份,从一百八到三千八不等。
她现在藏酒空间里除了有几坛灵桃酒和长春灵酒外,还有一批普通白酒,就是上回从酒厂拖回来的。
换算成现实的时间,差不多相当于窖藏了三年。
原本就质量不错的新酒,经过藏酒空间的窖藏,品质应该能提升一大截。
“这样,杜厂长,”顾笑说道,“你方便的话,明天可以来村里一趟,我这儿有一批算是库存的老酒吧,你先拉回去。”
“价格嘛,你是行家,参照市面上同等品质的酒来定价就行。”
“库存?老酒?”杜少停在那头愣了一下,他接手酒厂时,可没听说还有这批库存。
但他识趣地没多问,连忙应下:“好的好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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