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徵结束了和赵平的通话后,都无语了。
因为自家老头了想去顾家蹭晚饭,他只好赶紧收拾舅舅的行李,将鲁子归和贺知山送去顾家村。
当贺徵的车驶进顾家村时,正是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与晚霞交织,有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赵平得了信,早早在村口等候,然后引导着贺徵将车开到了新租的小院里。
鲁子归背着手打量着这座小院。
白墙红瓦,水泥地干干净净,他微微颔首,脸上没什么大表情,但眼神是满意的。
老爷子一生简朴,不追求享受,觉得能有片瓦遮身,粗茶淡饭裹腹已经很好了。
赵平帮着将鲁子归的行李提进朝南的主卧,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
衣服挂进衣柜,其它的东西也摆放得整整齐齐。
“麻烦小赵了。”鲁子归对着赵平温和地笑道。
“鲁老您客气了。”
另一边,贺知山自己也拎了一个行李箱下来,给贺徵都整不会了。
自家老爷子不会也要在顾家村长住吧?
贺徵感觉自己太阳穴开始疼了,他无语地道:“爸,你带行李干嘛?咱们不是送完舅舅就回去吗?”
贺知山一脸“你这孩子怎么不懂事”的表情,振振有词:“回去?我回去干嘛?你让老鲁一个人住这儿?”
“小赵这孩子是个闷葫芦,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你舅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留下来,正好陪他解闷儿。”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决定英明无比,手舞足蹈地规划起来:“我们俩老哥们儿,早上起来溜溜弯,晌午泡壶茶,有闲情时就在院里下两盘棋。”
“心情好了,再让小顾家里给整两个小菜,咱哥俩弄两杯小酒抿着,那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你舅舅也有人说话,不至于寂寞,多好。”
贺徵看着他爹那红光满面的样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好家伙,这理由找的,简直是滴水不漏,全为了他舅舅着想,把自己摘得那叫一个干净。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词穷了。
“爸……”贺徵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感觉脑仁疼,“您别添乱了行不行?您留下来,这像什么话嘛!”
“怎么不像话?”贺知山眼睛一瞪,“我陪我自己的大舅子,天经地义。”
“再说了,这房子不是三间屋吗?空着也是空着,我住一间怎么了?又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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