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月余就是春闱,因着陛下对皇后的恩宠,陆向钦这个国舅破格获得了主考官资格。
而春闱前举办祭礼是大雍的传统,意在为众考子祈福,以表在位者对人才的重视。
和春闱时间一致,每三年一次的祭礼,都由出云寺负责。
今年主持仪式的,则是佛子铭钰。
陆父说佛子重病不振,恐出席不了祭礼。
听到熟悉的名字,苏晚栀不由愣了下神。
“丫头认识那铭钰和尚?”陆贺笑着问。
面对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苏晚栀显得很是坦荡:“我随祖母寺中修行十年,与佛子大人有过数面之缘。”
浑然忘记自己才是那个叫铭钰害病的罪魁祸首,提及他公开讲经能引兽类旁听时,脸上适当流露一丝崇拜。
陆引章嗤笑:“一个秃驴而已,也就是些蠢材乐意将他捧成神明。”
他握着晚栀的手捏了捏,有些不大高兴。
陆向钦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厌恶的看了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一眼,顾忌老爷子在场,生生忍住了到嘴的说教。
陆贺岔开话题:“明日便是你夫妻二人回门之日,饭后让引章随你去库房自取些喜欢的礼物带上,也算是老陆家一份心意。”
“晚栀记住了。”苏晚栀笑容温婉。
他用的是“自取”,便是已知孟月将库房钥匙交给她的事。
说明这府中风吹草动,皆瞒不过他老人家耳目。
用完膳后,她接过侍女帕子擦拭嘴角时,不经意瞥见斜对面陆宁澈眼里未消的探究,落落大方勾了勾唇。
不管陆宁澈对自己是怀疑还是好奇,于她而言都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当一个男人对女人产生探寻欲,剩下的事可想而知。
按照太师的意思,苏晚栀随陆引章一同备了几样礼后,便独自回了屋。
男人则被老爷子唤去了书房。
斜靠在美人榻上,她单手托腮陷入沉思。
大雍崇文,因而圣上对每三年一次的会试异常看重。
太师德高望重,接连几届试题都由他带头撰写及批改,这种情况下,为了避嫌,也不该由陆向钦担任主考官。
父子同堂,真要出了什么岔子,极容易引火烧身。
皇帝突然破格提拔陆父,莫非是想要借机敲打陆家?
她记得上辈子这场春闱出了重大事故,被称之为大雍有史以来最大的舞弊案,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