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澈正准备送母亲回霜华居,就在长廊处听到苏晚栀铿锵有力的话。
他呢喃出声:“女子亦有鸿鹄志,巾帼何必让须眉。”
视线追随着倩影远去,他一双桃花眼因探究与兴味交织,而绽放出别样光彩。
嫂嫂的鸿鹄志又是什么呢?
真令人好奇呢。
“小栀今日只拿了柳掌柜开刀立威,而选择放其他人一马,只怕也是为我考虑。”孟月看向自己儿子,“此事非是个例,若要深究,从前代为掌家的我也难辞其咎。澈儿,往后你要念她一恩。”
陆宁澈颔首:“孩儿谨记母亲吩咐。”
孟月神色里藏着丝羡慕:“小栀若为男儿,未必不能在朝中有一席之地。”
她自小便是太师府的家生子,十五岁成为老爷的通房,即便被抬为姨娘,一辈子也忘不了为奴的本分。
囿于这深宅大院,活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再想挪一挪脚,好像也走不动了。
陆宁澈勾唇:“嫂嫂这般心机手腕样样不缺的奇女子,不该摊上一个无所事事的废物。”
孟月肩膀一颤,一脸错愕的望着他:“陆宁澈!引章再怎么样都是你大哥!你不该——”
“母亲。”陆宁澈皱眉打断她,“对那个草包有愧的是您,不必强加于我。”
他收敛面上戾气,甩袖离去。
孟月震惊后退,踉跄几步跌靠在栏杆旁,浑身忽的虚浮脱力久久无法起身。
“我真的做错了吗……”她哆嗦着手抓紧栏杆,用力到指尖泛白。
无尽的悔意和愧疚将她包裹,转化为眼角一滴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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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栀坐在院里的秋千上,旁边是一棵海棠树,繁叶簇拥含苞枝头,阴翳垂落刚好挡住不太刺眼的阳光。
旁边石桌摆放着王妈端来的茶点,弄影推着秋千,顺便念一嘴听来的八卦。
“管家去搜查柳掌柜家,将他偷摸着想要转移钱财的外室抓了个正着,这外室还是同住一巷的寡妇。”
苏晚栀眸光晶亮的瞅着她:“柳掌柜媳妇不闹么?可有打起来?”
弄影点头如捣蒜:“抓头发扯衣服,柳家娘子拖着那外室,二人从巷中纠缠到巷尾,围观者数不胜数。”
“然后呢?”苏晚栀被吊足了胃口,连忙追问。
弄影抱着藤索,朝王妈努努嘴:“奴婢还没听完呢,就被嬷嬷喊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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