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假装寻夫婿找去房间,已然叫江允辙知晓她是有夫之妇。
江允辙在淫毒作用下与她春风一度,对于恪守君子之道的男人来说,强迫一个人妻会令他产生更浓厚的负罪感。
而她要的就是这种愧疚。
往后身份拆穿,若是利用得当,她便能借此在底线之内让江允辙对她予索予求。
男人突然将事情闹开,岂不是明知会毁她名节而行之?
所以她才觉得这件事不像江允辙所为。
想到这里,苏晚栀不禁觉得有些心烦。
她动欲之际情香涌动,陆引章同她有过亲密,对这点再熟悉不过。
两人又是表兄弟,若问及细节……
只盼他莫往自己身上想才好,否则依他莽撞直白的性子,事情极有可能会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她讨厌这种失控感。
但已到这份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江允辙到底没有亲眼见到她面容,闻香识人,若她死不承认,又能奈她何?
就算挑明到陆引章面前,在二人之间增加隔膜她也不怕。
哄男人的方式她多了去。
到了夜里,裴砚安在榻上歇息,她则在宿在离间。
除了早上那会儿两人有过交流,此后再没搭话。
裴砚安守着圣贤之礼,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想劳烦于她。
昨夜昏迷太久,手腕疼痛难消,以至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榻旁的矮桌上放着盏朱灯,发出昏黄微弱的光芒,他半支起身体,看向守在里屋门帘处一老一少的两个仆人。
她们对于主子收留外男一事未有劝诫,只在夜间自发留下守夜,护主之心显而易见。
观二人与那姑娘的相处模式,更似亲朋般亲近。
两人约莫是恩人姑娘的陪嫁,好主配良仆,主人热心善良,贴身之人自然近朱者赤。
但他观察到,院落里似乎只有这两个随身家仆在,不像是大户人家该有的配置。
且这一天里,他甚至不曾从恩人姑娘或是两个仆从嘴里,听说过有关于男主子的只言片语。
莫非姑娘在夫家不受待见?
裴砚安压下眉头,心中的猜测让油然生出几分不忿。
他对那些所谓富贵门庭越发排斥。
官宦贵族多是龌龊自利之徒,仗势欺人鱼肉百姓。
譬如高蟠、陆引章等纨绔之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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