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允辙醒来时,体内淫毒已解大半。
用九鸢的话来说,是他命不该绝,恰好在即将毒发而亡之际,遇到了药女。
两人缠绵交颈亲密无隙,他身上的毒即便转移,也不会害人性命,反而成为了对方的养分。
因为药女百毒不侵。
但他体内余毒未清,且与药女水乳交融后毒性发生变化,除她之外,药石无医。
这便是解铃还须系铃人的道理。
江允辙将傅云鹤扶起:“你也是救我心切,我如何能怪罪于你。”
云鹤学识渊博,更有辅国之才,只因志同道合而不惜放弃仕途入他幕府。
二人相识多年,一同躲过无数明枪暗箭,经生历死间早已情同手足。
他双手按在桌面,儒雅面容因痛苦挣扎神色而扭曲,一声叹息仿若失魂:“本宫已毁她清白,又岂能再三迫害。”
转身看向傅云鹤,“将人撤回吧,就此作罢莫要再提。”
傅云鹤欠身:“药女百毒不侵,能救殿下乃她荣幸,殿下若觉愧疚,不如纳之东宫,封为良娣。”
他眉头拧得死紧,面带严肃而更显寒霜。
妇人之仁实乃为君者大忌,堂堂太子若将良善放至首位,将来如何治得了天下?
江允辙有些无奈,他与傅云鹤相交多年,自然知晓对方若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还望殿下告知,那女子除体带异香外,可还有其他特征?”傅云鹤又问。
当今女子涂脂抹粉已是常态,仅凭一句似果似花的异香寻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江允辙回身避开他的视线:“毒发之际意识模糊,实难记清。”
他没有告知傅云鹤,那姑娘已有夫婿,甚至就是因为来寻自己丈夫而误闯房间。
才无辜受了他轻薄。
锦盒里的面纱,他也没打算交出去。
傅云鹤的手拢在袖子里:“近日登门女子,还需殿下亲自辨识一二。事关重大,微臣或将告知于陛下。”
冷冷清清的声音和他平常说话一样没什么起伏,江允辙却听出了几分要挟。
他轻咳了声,无可奈何的说:“我会尽量配合,此事还是莫要在父皇面前提及的好。”
母后生自己时难产,伤了身体根基,时常缠绵病榻。
叫她知晓,只会害她伤心劳神,加重身体负担。
因此他在外受伤从来报喜不报忧,生怕母亲为自己担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