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栀只当做没听出他话里的试探,波澜不惊的扯谎:“前儿不久心血来潮去了别庄一趟,回城时马车颠簸,不小心扭伤脚踝。”
这男人似对府中情况了如指掌,他有心查探,只怕煎的是那几味药都躲不过他耳目。
陆宁澈走近了些:“嫂嫂伤得严重否?”
看那姿态,是想要蹲身来查看她脚踝。
苏晚栀挪了下位置,拉远二人间的距离:“不劳小叔费心。”
陆宁澈肃着脸:“害主人受伤乃是大过,澈这便派人将那车夫逐出府去。”
苏晚栀惊讶抬眸,话间像装了讽刺的针:“芝麻绿豆大的事儿都要经过小叔眼皮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师府成了小叔的天下。”
自己虽尊称孟月一声二娘,但她到底还未抬正。
陆宁澈自然也越不到陆引章这个长子嫡孙头上去。
男人藏在袖子底下的手捏住拳,嘴角习惯性上扬的弧度往下压了压。
身份居于陆引章这个一事无成的大哥之下,是他一直以来的耻辱。
他调整好心态,颊边变浅的酒窝再次加深:“长辈事忙,孝心所驱,帮衬一二,澈问心无愧。”
扫了晚栀身侧的空位一眼,男人没有直接坐到榻上,而是落座于她方才搁脚的矮凳。
“是与不是只有天知道。”苏晚栀指了指上头,抿唇轻笑,“我恰好新学了个词,叫——”
故意停顿后,她视线往男人身上打了个旋,一字一顿道,“居、心、叵、测。”
陆宁澈眸光晦暗不明:“澈不惧流言指摘,只求嫂嫂懂我就好。”
高大的身躯锁在矮凳,他一双桃花眼直直看着人,在这张无害幼态的娃娃脸加持下,显得乖巧又可怜。
像一只蹲在跟前乞求主人怜爱的狗。
苏晚栀早已看透他皮囊下腹黑的本质,哪生得出半点怜惜之情。
这俩兄弟,一个形如泼皮,一个虚伪至极。
论起不要脸来,倒是不分伯仲。
里屋的裴砚安,将两人对话听在耳里。
他原以为是恩人姑娘的丈夫归来,听称呼却是夫家弟弟。
圣人言非礼勿听,他却不敢挪动脚步。
再往前绕过屏风,便是姑娘家的拔步床,误闯私闺已是不妥,再若深入委实不雅。
他只好贴着墙站立,跟个木头桩子似的靠在那里。
外面的谈话声声入耳,听得他眉头皱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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