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苏晚栀跟陆引章从太子府离开。
江允辙突然问面前的人:“云鹤觉得表嫂如何?”
傅云鹤拧眉:“是个有手段的,训陆引章那个蠢货有如训狗。”
江允辙笑了笑:“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云鹤将来若有心爱女子,或与表哥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心爱女子?”傅云鹤冷笑,“嗤,麻烦。”
此时此刻,漠然一切的男人,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在床笫之间厮磨求人的一天。
他躬身,“微臣先去调查香膏一事。”
留在原地的江允辙叹了口气,回到房间不禁又拿出细心珍藏的锦盒,摩挲那方面巾的手指骤然收紧。
仔细回想苏晚栀进府的表现,可谓淡定自若不曾有半点异常,根本不像见过他的样子。
他稍稍松了口气。
如若与自己有肌肤之亲的女子真是表嫂,他根本不知该如何自处。
太师府。
苏晚栀戳了戳身旁人的腰:“娘她卧病不起,你我作为晚辈,当在床前尽孝。”
陆引章笑嘻嘻开口:“娘子说得对,为夫这便叫人备车。”
苏晚栀拎着他的耳朵:“夫君又在插科打诨。”
男人将她抱到自己腿上,不再嬉皮笑脸:“为夫知娘子心善,可像她那般心狠手辣之人,还是远离为好。”
他俊眉拢紧,下巴搁在晚栀肩上,没让她看到自己脸上的脆弱。
感受到他身上涌现的悲伤,晚栀知道他是想起了已经故去的生母。
娘亲早逝,父亲不疼,就算祖父再宠,又怎能弥补得了从未得到过的父爱和母爱。
苏晚栀跨坐在陆引章腿上,双手扶起他的肩让他与自己面对面,而后捧着他的脸,用自己额头抵在他额心。
“妾身理解夫君的挣扎。”她没再说其中或有误会的话。
只将道理掰开了讲,“先帝有言:‘孝悌躬亲,家睦国和之本也’,大雍推崇孝道,百姓皆以此为荣。”
“夫君那般好的人,如何能被‘不孝不悌’之脏水泼身?”
“妾身惟愿夫君此生无忧,顺遂安平而已。”
她眼中情深似海,一字一句皆为他考虑。
眨眨眼,一行清泪滑过脸庞。
“夫君若实在不愿,妾身又怎舍得苦苦相逼。”
陆引章眸中泛起心疼,怜惜的吻过她眼角泪滴,声音低沉:“都听娘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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