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引章横眉冷竖:“滚,这里不欢迎你!”
防备让他像刺猬一样炸开了浑身的刺,搂住晚栀腰肢的手不觉收紧。
又是这个眼神,就像小时候成功抢夺父亲关注那样。
轻蔑,挑衅,又得意。
“澈对大哥向来尊敬,大哥缘何这般厌恶我?”陆宁澈苦笑垂眸,暗中轻拍了下怀中猫儿的屁股。
小家伙从他身上窜了下去,径直凑到晚栀脚边,用脑袋亲昵的拱了拱她,而后抬起一双琉璃眸,娇娇的叫唤:“喵~”
苏晚栀弯腰想将它抱起来,被身旁的男人拉住。
这猫毛发光亮,体态膘肥,哪里像是捡的。
陆引章朝陆宁澈飞了一记眼刀:“路边捡的野畜,到底不是正统,万一被咬上一口,可能害人性命。”
他抓住晚栀的手放到唇边啄了一口,“娘子若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为夫会心疼。”
素来喜欢用拳头说话的男人,指桑骂槐起来也威力不小。
就差没直接把“野种”两个字贴对方脸上。
陆宁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娃娃脸上的酒窝更显纯澈无害:“这猫干净可爱,大哥无故生事,倒像是在嫉妒。”
说的是猫,也是他这个送猫的人。
“嫉妒?”陆引章闲适把玩着晚栀的手,“嫉妒你卑微出身?还是嫉妒你孤家寡人?”
唇枪舌剑这方面,他虽处处被老傅压制,好在也锻炼出了点水平。
他说不过老傅那个死人脸,难不成还能输给一只刚破壳的小鸡仔?
翘了翘嘴角,他嫌弃瞥了眼身材不如自己健硕的陆宁澈。
这点,臭小子跟李清源那个白斩鸡一桌。
陆宁澈眸光暗了暗,重新堆起灿烂的笑:“母亲出身虽卑微,澈却从未怨恨,只感谢她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
“兄长如此咄咄逼人,倒让弟弟我想起了父亲幼时训诫哥哥的话——”
“朽木难雕刻,粪土不成墙。”
明着讽刺陆引章娘亲死得早,又不得父亲宠爱,专往人痛脚上踩。
苏晚栀眉头一跳,不愧是小毒蛇,这张嘴都可以跟她炼制的药相媲美。
“你找死!”陆引章已然气炸,顾不上再抱着她秀恩爱,整个人弹射出去,一拳直击对方面门。
陆宁澈也不是省油的灯,仰面躲过他招式,右掌化劲挡他手腕。
竟也是个会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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