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即当朝三皇子江延松,其母兰妃位列皇后和高贵妃之下。
母族徐家乃炽北贵族,声望颇高。
正因如此,江允辙这个太子被废后,拥护江延松的人不少。
他面部轮廓硬实,眉浓目狭,在驼峰鼻衬托下,板起脸来有股阴恻恻的凶狠。
和其他几个兄弟相比,他五官没能集父母之所长,稍逊一筹,因而出门必是金冠华服。
纯黑长袍领襟与袖口金线挑绣,手臂处更有四爪金蟒,与裙摆处祥云纹相映生辉,好似在腾云驾雾。
将他周身贵气都拉升了一个档次。
所谓人靠衣装,莫过于此。
他扯了扯袖口,漠然抬眸:“四弟这般积极,是想抢功劳?”
对身边人的看不起,明晃晃写在脸上。
江棋笑容依旧:“臣弟唯你马首是瞻,哪敢跟三哥争锋,山上风急,臣弟只是替哥哥身体着想。”
他笑容未达眼底,暗自压下心中狠戾。
若非他母亲只是个卑贱宫女,得父皇酒后临幸才母凭子贵封了个宛嫔,他何须为求护庇投靠这个没脑子的蠢东西。
哼,且看鹬蚌相争,将来他这个渔翁未必不能得利。
“算你小子识相。”江延松斜睨他一眼。
江棋瞅着他的脸色,佯装气愤的说:“那小和尚冥顽不灵,连三哥都敢拒之门外,依臣弟看,不如砸了此门强逼他出来。”
江延松向他投去鄙夷目光:“连父皇都对佛子多有宽容,本宫若强行动手,岂不是连父皇都不看在眼里?”
“还是三哥考虑周到。”江棋一副受教模样。
江延松离他远了些,掸掸肩上不存在的灰尘:“癞狗扶不上墙。”
江棋太阳穴隐忍的跳了跳,当他是夸奖装憨傻笑。
江延松抬头看了看天色,视线落在仍未见开的门上,面上满是不耐烦。
“去,把方丈叫过来。”他命令道。
江棋像个奴才一样:“是,臣弟这便去。”
不多时,普惠方丈带着两个小沙弥过来。
“阿弥陀佛。”他单手立于胸前。
江延松颔首:“本宫等候多日,佛子仍然闭门不见,明日便是祭礼,为防父皇失望,还请方丈再替本宫争取一次。”
普惠点头:“老衲勉力一试,三殿下稍候。”
“有劳方丈。”江延松这才带了丝尊敬的拱手。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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