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照映铭钰世外仙人般出色的面容。
他盘腿而坐双手合十在胸前,像莲花宝座上的圣佛。
可圣佛又怎会在清净之地,说那无视清规戒律的亵渎之语?
若非看清男人眸子里的认真,苏晚栀都要以为方才是自己幻听。
“出家人不打诳语,铭钰哥哥可莫要后悔。”她一步步逼近,能明显听到男人呼吸越发紧张。
故意放慢脚步,她伸手开始解腰上革带。
直到止步近前,湛蓝锦袍落地。
闯进眼帘的香肩白得晃眼,入目的肚兜比他抄写佛偈语时用的朱砂还要艳丽。
金丝绣线的双鲤抱游图,被两轮圆月撑得轮廓鲜明。
铭钰又想起那夜的纠缠,合十的手微微一颤,他紧闭双眸,眼皮上的深褶写满内心的纠结。
他岿然不动,菱唇开合默念经文,意图用信仰驱散眼前的魔魅。
苏晚栀嗤笑:“原来如此。”
她杏眼潋滟勾魂,扯掉头上的绑带,高束马尾倾泄,顺着她雪白香肩披散。
“铭钰哥哥,竟是打的这般主意。”她爬上床,从身后抱住男人的腰,将小脸埋在他颈窝,侧着头在他耳边轻吹一口气。
铭钰继续念经,可僵硬的身体已然泄露了他此刻的不平静。
是啊,她向来聪明。
又岂会不清楚自己是想以她为媒介勘破情劫。
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因缘生灭法,佛说皆是空。
不破,则不立,纵他佛骨佛心,亦是大道难成。
他抱守灵台:“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爱欲莫甚于色,色之为欲,其大无外。”苏晚栀躺倒在他怀里,细长好看的手指按在他胸前袈裟上的环扣。
铭钰放下手:“一切法门,明心为要;一切行门,净心为要……”
苏晚栀再次出声打断:“爱我心,我怜汝色,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缚。”
“啪嗒”袈裟散落。
铭钰睁开眼:“芙蓉白面,须知带肉骷髅;美貌红妆,不过蒙衣漏厕。”
她娇笑接话:“虽以爱染心,供养彼佛子。活十方天下人,不如守意一日。”
指尖成功探入衣襟。
铭钰垂眸:“我为沙门,处于浊世,当如莲华,不为泥污。”
她梨涡陷落:“我即芸芸众生,芸芸众生皆我,渡人渡己,何不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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