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允辙一派从容,轮廓柔和的脸始终勾着温润的笑,端的是君子如玉,连今夜的月光都格外钟爱于他。
反观江延松满面阴沉,跟谁欠了他巨债般,吊梢眼里的嫉妒都快涌出来将人淹没。
“既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他将手背在身后,“方统卫,开道!”
苏晚栀凑到江允辙耳旁嘟囔:“我就说他俩不清不楚吧。”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叫在场的人都听见。
“竟敢藐视皇子,给本宫拔了他舌根子!”江延松恶狠狠盯着她。
江允辙挡在晚栀面前,俨然一副护犊子的样子:“真若是子虚乌有的事,三皇弟何必这般计较。倘叫清净之地见血,不仅得罪佛祖,还会让父皇不虞。”
江棋低眉,小声提醒:“大皇兄此言有理,三哥,还是正事要紧。”
江延松轻哼:“本宫做事,哪轮得到你来说教?”
众大臣面面相觑。
江棋只觉得众人射来的目光均是嘲笑,差点咬断后槽牙。
苏晚栀心想他倒是能忍,不由对他多了丝欣赏。
虽然她也挺看不上这位四皇子,但不管是为了求生存,还是伺机蛰伏。
能丢掉尊严卑躬屈膝给人当狗腿子,这份隐忍就挺让人佩服。
“让他自己进去。”她戳了戳江允辙后腰,声音压得极低。
跟前的人身子一震,从后边看,耳根仿若泣血。
她轻笑了声,这男人还挺敏感。
江允辙压下耳面的燥意,儒雅随和的脸庞保持平静:“三皇弟不问青红皂白,一口咬定本宫藏匿刺客,本宫倒怀疑是皇弟特地请人来唱了出好戏。”
“若人多眼杂有趁乱栽赃者,本宫有理也说不清,不妨让其他人做个见证,由皇弟你亲自进屋搜寻。”
“也好还本宫一个清白。”
他拢了拢袖子,“比起外人,本宫自是更相信自己的亲弟弟。”
世人都称太子温文尔雅,平易近人,但到底当了二十年的皇储,又怎会是单纯的老好人。
江延松见他与自己长篇大论,越发笃定他想要隐藏什么秘密,提步向前:“但愿大皇兄莫要后悔。”
如果屋里没藏着什么,依他那大皇兄的性格,不可能做出百般阻拦方统卫进去搜查的事。
若让他抓住把柄,他绝不会让江允辙有翻身的可能。
他倒要瞧瞧,他这位大皇兄能命好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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