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闭着眼,苏晚栀松开佛珠绕到他身后,一双藕臂水蛇般从腰侧缠住他。
一手抚摸在胸前,一手缓缓往下。
“才将人家亲了个遍,就翻脸不认了,佛子大人好生绝情。”
似乎忘掉穿好衣服不认人,走得十分潇洒的人是自己,她娇笑着倒打一耙。
铭钰如天上月人间仙的容颜,在她突然的靠近和调戏的言语中骤红,波动的心神导致差点没拿稳手里的法器。
他常年将自己囿于冷清之地,以为自己会终其一生供奉我佛,从此心无旁骛直到成就金身。
直到她的出现将一切打破。
缘因劫起,劫因缘灭。
而今放下反倒成了执念。
他僵硬着身体:“女施主,请、请自重。”
在胸前腹上撩拨的柔荑,却加重了力道。
带着独特馨香的呼吸扑洒在耳畔,像一把炙热的钩子能够烫穿他修道多年的魂魄。
“床上叫人家女菩萨,床下叫人家女施主,哥哥翻脸比翻书还快。”苏晚栀轻蔑勾唇,“再说人家重不重,抱着人家摇晃的哥哥不是最清楚吗?”
不高兴时生疏唤他佛子,兴致来时亲昵喊他哥哥。
她总是这样变化多端,偏偏每一步都能精准的踩在他软肋上,叫他那仿若藏经阁的脑海一片空白。
铭钰脸已红得胜过枝头春杏,屏住呼吸的他慌乱拨弄佛珠:“贫僧来寻女菩萨,是有要事相商。”
苏晚栀含住他厚实的耳垂,含糊不清的说了句:“真乖。”
铭钰身体颤了颤,合十在胸前的双手始终没有放下,他菱唇开合:“阿弥陀佛。”
怕再惹人生气,他连拒绝的话都不敢提及。
苏晚栀心情愉悦的松开了他,懒散往背后不远的榻上一靠,右腿曲起,弯了弯水波荡漾的眸子。
“我跟佛子似乎也没什么好谈的,去如来兮来如去,尘缘已绝自然该了已了。”
铭钰转身看向她,放下手捏住腕上垂落的珠串:“情生欲起,如何能绝,戒律已犯,如何能了?”
声声控诉里,是他的贪嗔痴念。
苏晚栀单手托腮,直盯着他瞧。
小和尚被拖拽下红尘,到底多了几分人气。
那双柳叶眼,比当初临下山前,被她硬上弓时的隐忍好看得多。
她笑得没心没肺:“哥哥不如先把我伺候高兴了,余下的自然好说。”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