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栀回到太师府,换好衣服便随孟月一同去看望受伤的陆父。
陆引章跟陆宁澈都在。
“老爷,怎么会这样。”孟月坐在床边,温婉面容忧心忡忡。
陆向钦皱眉:“我还没死,何必哭哭啼啼。”
孟月扑在他身上:“我就是心疼老爷。”
看着她头上总也舍不得摘下来的簪子,陆向钦脸色收了收,终是没再说什么。
苏晚栀从丫鬟手里接过盛药的托盘,向前几步递给孟月。
孟月接过药碗,亲自给丈夫喂药。
陆向钦却严肃盯着晚栀:“你一深闺妇人,不好好在府里待着,缘何要乔装打扮上山?”
“爹,儿媳只是——”苏晚栀正要解释,陆引章便维护的将她拉到一边。
男人露出轻蔑表情:“是爷强拽娘子去的,要怪就怪爷,休要奚落我娘子!”
陆向钦面向他时,仍旧一脸厌恶:“在老子面前自称爷,你……你成何体统!”
陆引章脾气上来,说话也没遮掩:“爷不成体统,也全赖你不养不教!”
父子两人跟谁比谁声音大似的,剑拔弩张的样子好似死不来往的仇敌。
孟月连忙解释:“老爷莫要动气,小栀上山也是经妾身同意,趁机去求佛子替长辈祈福。”
陆向钦却听不进去,推开她端着的药碗,任由汤药洒了她一身。
“父亲有气,何苦撒在女人身上。”一直站在旁边没什么存在感的陆宁澈讽刺了句。
陆向钦瞪大眼,似乎没想到连这个在自己面前一向乖巧的儿子,也敢忤逆自己。
他推开孟月:“反了反了,你们一个个都反了天了!”
苏晚栀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他分明是心中烦乱故意找人撒气。
不管是孟月还是她,都只是一个他以为好拿捏的出气筒而已。
只是他想不到,陆引章跟陆宁澈会在他面前,站到统一战线维护她二人。
现在的陆父,倒是全无了那种在老太师面前的窝囊劲。
但她看得真切,陆父对陆引章的嫌恶几乎毫不掩饰。
甚至还带了一丝恨意。
身为一个父亲,就算儿子再不成器,也不该如此怨恨厌恶才对。
陆宁澈及时扶住了孟月,才避免她被推搡倒地。
他惯常挂在嘴角的笑容落下:“府医说父亲需要静养,孩儿便先带母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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