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还要多谢大哥慷慨给予的可趁之机。”
他胸腔震鸣,低笑出声,凹陷的酒窝里盛满愉悦。
正在气头上的陆引章,哪里经得起他这般煽风点火,怒喝一声,拳头就猛地朝他碍眼的笑脸砸去。
陆宁澈躲也不躲,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你又在憋什么坏屁?”陆引章的拳头偏了偏,落在墙上砸出一个坑。
指关节处磨出的伤口渗出血来,刺目的红染在雪白的墙面愈发鲜明。
陆宁澈有些失望他愤怒至极下,还能片刻恢复清醒。
看来他还是小瞧了大哥呢。
两双同样肖似于老太师的桃花眼,几乎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此时一个平静如水,一个怒火丛生。
陆引章见他含笑不语,气得呼吸粗急:“你是不是又想使一出苦肉计,利用娘子的善良来接近她,然后故意损坏我在娘子心中的形象,好趁虚而入?”
陆宁澈眸光闪了闪,唇边的笑容一滞。
瞧见他表情上的变化,陆引章眼里怒气消了大半,转换成了得意:“爷果然猜对了!”
陆宁澈讥诮:“原来大哥并非没有脑子。”
“又想激怒爷?”陆引章冷笑,“呵,没门。”
想起小时候被耍得团团转的经历,他对眼前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更是厌恶到不行。
松开手离远了些,省得又被他人瞧见,传入娘子耳里成了他以强欺弱。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的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能被他骗到的笨蛋了。
陆宁澈大方承认:“是啊,我就是想逼大哥动手,好让嫂嫂看清你暴躁易怒的真面目。”
“大哥文不如我一斗,只会约一帮狐朋狗友摇盅喝酒。”
“若非占了一个‘嫡’字,大哥凭什么觉得你这样一无是处的废物能娶嫂嫂回府?”
他整理了下被拉扯得皱巴巴的衣襟,面上带着嘲弄。
就因为大哥是嫡母所生,因此他从小就被母亲教导要处处尊敬忍让。
就因为大哥出身正房,所以不论在外做出什么荒唐事,都会有人替他兜底。
而自己哪怕文采礼仪样样高出一等,也会因为卑微身份而沦为陪衬。
愤怒、不甘以及嫉妒,悉数在眼中轮转消散,最后化作一汪静水。
陆引章实在没忍住,一拳击打在他下颚:“所以你为了跟我争这一口气,而来抢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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