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引章一屁股坐在地上,盘起腿跟打坐似的,唉声叹气个不停:“娘子现在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讲,我实在是没辙了。”
更别说家里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王八蛋,总想着趁虚而入抢夺他娘子的关注。
江允辙收起桌上墨水已干的字帖,重新铺纸提笔:“表嫂人善,表哥若认真道歉,必能取得原谅。”
“可是娘子不愿再相信我了。”陆引章心虚垂头。
傅云鹤抓住关键词:“再?”
他哭丧着脸:“上回去挽玉阁,被娘子瞧见,当晚道歉、起誓都用过。而今再犯,娘子却已不愿再信。”
江允辙拿在手里的狼毫正要落笔,听他突然提起挽玉阁,笔尖微颤,渗出一滴浓墨在纸上由深到浅的晕开。
如同他此时的心绪一样乱。
傅云鹤将他的神思不属看在眼里,抿成一条线的嘴角微微上扬。
惯常没什么起伏的声调,也能听出里面的幸灾乐祸:“那你是挺活该的。”
陆引章咬牙瞪着他:“老傅你还是人吗?我都这么难过了,你还在一边说风凉话!”
“也许你可以试着捅自己几刀。”傅云鹤扯了扯袖子盖过手背,“捅深点,最好半死不活。”
陆引章拍了拍大腿:“我怎么没想到呢!”
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脑海甚至已经联想到娘子贴心照顾自己,握住他的手哭成泪水,哽咽着说不怪她的模样。
江允辙的话却如一盆凉水泼到脸上:“表哥若真这般做,只会将表嫂的信任消耗殆尽。”
“不说她看见丈夫受伤该如何伤心,若叫她知晓真相,表哥又将如何面对于她?”
“是、是啊。”陆引章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只考虑自己而不顾娘子心情,真要那么做了,他就是畜生不如。
都怪老傅,尽出些馊主意!
他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撑在桌上,殷切望着江允辙:“表弟,那你快说说我该怎么做?”
江允辙眉头微拢,说话时挥毫落笔:“唯一真心可解。”
陆引章呆呆看着宣纸上的“等”字。
旁边渗透纸背的一点浓墨,显得异常突兀。
江允辙不敢抬头与他对视,一颗心脏已被慌乱和愧疚占据高地。
似乎有一个声音笃定的告诉他,那夜与他露水姻缘的女子近在眼前。
只是他不愿也不敢承认。
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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