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栀就寝后,感觉有人偷摸进来。
她没睁开眼,能这时候不惊动院外护卫进来的,要么是武艺超凡隐匿功夫一绝的高手,要么就是被她赶到书房去睡的陆引章。
后者的可能性显然更大。
陆引章蹑手蹑脚到床边,偷偷亲了亲她的唇,声音压得极低:“娘子,我要回书院了,要记得想我啊。”
“我日后再也不敢怀疑娘子,只求娘子不要生气。”
“这是我全部的家当,如今全留给娘子,改日完成任务,等我再从表弟那骗些过来。”
他将一大摞银票,连同腰牌一起,放在晚栀的枕头边。
喋喋不休说了好久,才依依不舍的俯身吻了吻她额头,再次翻窗出去。
等人走后,苏晚栀看了眼男人留下的东西。
“倒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她拿起腰牌打量了下。
以金丝楠木为底的木牌,周围是一圈繁复雕花,正中央刻着“太子府”三个小篆字。
她正愁如何不引人注目的将需要的各种木炭资源运进京都,陆引章就给他送来了个这般有用的物件。
有这块牌子,非戒严时期,她让赵迎财以陆家名义走运进来的货,便不会受到严格盘查。
垂眸看向枕边,银票大大小小的面额,加起来也有几万两之多。
想起陆引章声音含着委屈絮絮叨叨的样子,她不禁觉得好笑。
她本也没打算一直冷着这家伙,欲擒故纵过度,反而容易叫人产生逆反心理。
适当的冷战可以成为情趣,但若一味疏离,便与暴力无异。
正想着,窗边又有了动静。
她起身摸了几根银针在手上,绕过屏风,便看到晚饭后就不见身影的落雪,矫健灵活的跳上窗台。
月光照得小家伙毛发越发鲜亮,像一团云雪,可爱至极。
它猫瞳闪过喜色,几个跃步就到晚栀跟前。
将嘴里叼着的东西放到地上,习惯性蹭了蹭她脚面。
苏晚栀捡起地上的木簪,形状是栩栩如生的枝上春桃模样,一看便知经过用心打磨。
将木簪放到梳妆台面,她揉了揉怀中落雪的耳朵:“吃两家饭的墙头草,你也不怕噎着。”
“喵~”落雪蹭蹭她,又舔舔她手指。
两人不愧是兄弟,连送礼物都这样有默契。
次日清晨,她一早便起来,从厨房取了燕窝粥,去看望公公陆向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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