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如同天籁的声音,陆宁澈黯然失色的眸子重燃光亮。
“嫂嫂 。”他回身与晚栀相对。
他又穿着那身绯色长袍,长发简单束在脑后,清风吹拂鬓边青丝,连带他桃花眼里的情意也似涟漪浮动。
男人嘴角扬起合适的弧度,他曾无数次对镜自照过,知晓自己这张脸什么样的微笑角度什么样的眼神,最能突出叫人欲罢不能的深情。
苏晚栀却对他说:“还请小叔稍等片刻。”
而后转身回屋,抱着双靴子出来。
陆宁澈笑容加深:“这是嫂嫂送给澈的饯行礼?”
他下意识忽略了,晚栀今天才知他要参加今年春闱,又怎会提前为他备好礼物。
苏晚栀愣了下:“抱歉,让小叔误会了。”
她看了眼手上的靴子,“我此番是想拜托小叔,帮忙将它捎给夫君,顺便告诉他,我已不再生气。”
酡红面颊适时浮现一抹娇羞,杏眼秋波里含着真切的爱意。
却并非是对眼前的自己。
陆宁澈接过黑色皂靴,脸上的笑容破碎后又重建:“澈一定将嫂嫂的话带到。”
苏晚栀大约是觉得不好意思,喊弄影将自己的荷包送来,将其递给男人。
“小叔回书院前,可去挑些笔墨,也算是我这个做长嫂的一点心意。”
陆宁澈眼底乌沉浓郁,唇侧酒窝却愈发显眼:“多谢嫂嫂。”
苏晚栀等他离开后,抱着落雪回屋。
对于已经上钩的男人而言,她的若即若离就像是抓心挠肺的羽毛,在合适的时机加上一点点刺激,就足以让他疯狂。
至于那双靴子能否安然送到陆引章手上,她压根就不在意。
因为东西本就不是特意为他准备,也并非出自她之手。
不过是王嬷嬷替她缝制。
她这双手可以舞文弄墨,可以调香制毒,可以点火撩情,唯独不会用来缝衣制鞋侍奉男人。
进屋后她歇在软榻上,落雪乖巧得窝在她怀里睡得正香。
上辈子因为李清源参加了这次会试,所以她特意关注过榜单,对位列前十的人选记忆犹新。
陆宁澈并不在其中,而是次年重考登上三甲。
他今年之所以补录入试,莫不是和他人一样,以为裴砚安这个状元苗子右手重伤,成不了什么气候?
不管他想法如何,今年所有春闱成绩总归是要全部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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