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厌索性松开手,任由她撕开自己衣服。
脆弱的布料在手中不堪一击,化作碎片纷纷落地。
男人骨架不大,穿上衣服略显纤细的身体,暴露在外时能看到线条流畅的薄肌。
他皮肤本就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因而胸膛处血肉翻飞的伤痕更显鲜明。
苏晚栀往他泛黑的伤口不留情的戳了戳,挖苦似的说:“哟,号称天下第一的毒师九鸢,也有被人下毒的一天~”
朱厌妩媚的脸贴近,撩着眼皮笑,狐狸眼越发显得多情:“小栀儿这是生气了?”
苏晚栀冷哼一声,转身靠在软榻上,不再多瞧他一眼。
小栀儿这是担心他,怨怪他没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呢。
朱厌勾了勾唇追过去解释:“对方人多才耽误了些时间,赶着回来没注意着了道。”
“这毒是烈了些,但为师的体质小栀儿也清楚,它照样只能化作养分罢了。”
苏晚栀拜他为师时,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炼毒先炼己”。
因而他跟晚栀都是经历过巨大痛苦,才炼就了百毒不侵的药人体质。
“究竟是何人有那般大的能耐,还需要姑姑亲自动手?”
苏晚栀盯着他的眼睛问。
挽玉阁背地里也算是集情报与暗杀为一体的江湖组织,早几年前,她就隐隐有感知,朱厌身后还有一个幕后之人。
挽玉阁能在最繁华的宁安街成为最耀眼的存在,背后势必靠着一座大山。
朱厌靠近她耳畔,薄唇不经意划过她脸颊:“小栀儿很快就会知道。”
苏晚栀推搡着他:“姑姑快去换身衣服,再晚一点,栀儿就要被熏坏了。”
“好。”男人起身,去暖池泡了泡,才换好衣服过来。
他回来时,下身穿着白色亵裤,身上简单披了件杏色汗衫,敞开的衣襟能瞧见胸肌轮廓。
披下来几乎到小腿肚的长发散落在身后,随着他走动而轻轻飘扬。
还是那张妖娆非常的脸,风流的狐狸眼带着天然的多情,像极了雌雄莫辨的男妖精。
光是靠着这张容颜,不论男女老少,皆逃不过他的诱惑。
苏晚栀斜靠软榻,单手托腮撑着脑袋,欣赏的目光将他从头打量到脚。
“满意你所看到的吗,小栀儿?”朱厌半跪在她面前,身上氤氲的水汽尚且带着股热力。
她仰面盯着男人,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反问:“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