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栀早知对他无用,因而也不甚在意。
“姑姑方才都对栀儿起了杀心,就不许栀儿还回去?”
她鼓着腮帮子,从男人身上下来,挪到一边用手指勾缠自己胸前的发丝玩。
像稚童使小性子般。
朱厌追着她过去,握住她的手,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
“小栀儿这是生气了?”他上扬的声调带着几分诱哄,“为师有错,自然认罚。”
男人笑眯眯的看着她,绝艳的容颜荡漾着魅惑风情,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勾引气息。
他长发缠绕在手臂,敞开衣襟的汗衫遮不住诱人的胸肌,心口附近的伤痕都带着叫人怜惜的战损美。
苏晚栀眼梢浅抬:“栀儿如何舍得惩罚姑姑。”
朱厌但笑不语,伸手将床头木架上的匕首吸过来,放进她手心包裹。
而后握着她的手,将匕首捅进自己胸前带伤之处。
利刃扎进皮肉鲜血直流,可他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就好像这具身体早已是行尸走肉,感知不到一点疼痛。
艳红的血液顺着匕首流向两人交握的手,苏晚栀将它拔出来,指腹抚过上面的血,放到舌尖舔舐。
她眼如弯月:“栀儿在姑姑的血液里嗅到了——”
扔掉匕首,她跨坐在男人腿上,圈住他脖颈在他耳畔吹了口气,才接着说,“发情的味道。”
朱厌按住她扭动的小腰,狐狸眼含笑:“浴血奋战,小栀儿莫不是想让为师死在你身上?”
苏晚栀使坏的按住他还在流血的伤口,一点点加重力道。
“错,是身下。”她傲娇睨着眼。
朱厌“嘶”了声,替自己点了止血穴,妖娆眉眼染上点点可怜:“小栀儿竟心狠如此,对为师没有半分怜惜。”
苏晚栀俯身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姑姑教过栀儿,心疼男人苦一辈子,栀儿只是在贯彻姑姑的教导罢了。”
调整了下姿势,将膝盖狠狠压下去,见男人终于维持不住表面的淡定,她唇边梨涡越发深邃。
“栀儿怎么发现,越是被粗暴对待。”她杏眼潋滟着无辜,还带着抹惊奇神色,“姑姑却越爽呢?”
及时撤开身体,嫌弃的扫了眼身上的血迹。
她解开外裳往联通暖池的小门走去:“姑姑还是整理下仪容吧,亵裤都快要坏了。”
敞着腿坐在软榻上的朱厌,无奈看了眼某个隔着衣服都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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