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钰今日没穿袈裟,只简单着了件僧袍。
男人眉清目朗,肤白唇赤,眉心朱砂泣血生辉。
他轻捻佛珠踏步而来,身后跟着皇家派发保护他的禁卫。
这样一张出色的脸,配上禁欲清冷的神情,恍若谪仙稳坐神台。
令人不禁想起那句“除却君身三重雪,天下谁人胜白衣”。
苏晚栀明显感觉到,他悠远的目光看过来,停留在自己身上时如星光碎落。
只是一瞬,便又若无其事扫向他人。
“二夫人。”铭钰走向孟月,指间缠绕佛珠的手立在胸前,“阿弥陀佛。”
孟月一心向佛,初见佛子,不免有些激动,她双手合十:“民妇见过国师。”
苏晚栀跟在她身侧,微微蹲身:“见过国师。”
捕捉到她目光里的一丝不满,铭钰敛眸隐去眼中笑意。
他一派得道高僧模样:“贫僧昨夜起卦,卜算到西南方或出邪祟,请问府中近来可有怪事发生?”
孟月连连点头:“说也奇怪,老爷自从摔断腿后,常在夜中哭嚎,宛若厉鬼附身。”
对佛子深信不疑的她,立刻将陆向钦的变化同邪祟联系起来。
先是有些惧怕,而后又觉得邪祟在高僧面前不值一提,不由放松神色问道,“可需要为国师大人准备黑狗血、朱砂等物?”
见她小心翼翼的样子,苏晚栀差点没憋住笑。
真要是泼陆向钦一身黑狗血,那般看重颜面的他,只怕恨不得一抔黄土将自己给埋了。
想不到二娘认真起来,还挺可爱。
铭钰神色从容:“还请夫人带贫僧在府中转转。”
孟月带他从前绕到后,经过每一处院落都会介绍一番。
“那边是我儿宁澈住处,这里便是引章跟小栀居所。”她引着铭钰往兰苑去,一边介绍,“二人新婚不久,若是可以,民妇还想替他们向圣僧讨个赐福。”
孟月牵着晚栀的手,字里行间都是对她的喜爱和维护。
知道自己儿子的不伦心思后,她日夜担惊受怕,唯恐无辜者受累。
知道澈儿决定参加春闱,她也跟着松了口气。
只求那孩子一门心思放在科举上,莫要再胡思乱想害人害己。
铭钰点头应允,捻动佛珠,往兰苑走去,他视线轻飘飘落在晚栀身上:“贫僧观女菩萨佛缘深厚,此地也是灵气十足。”
苏晚栀挑眉看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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